雪越下越大,北风在旷野上呼啸,刮得吉普车的挡风玻璃嘎嘎作响。
张金虎双手握着方向盘,眼睛死盯着前方被车灯照亮的土路。
这地方岔路多,大雪很快就会把车辙掩埋,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前面是个三岔口。
“停车。”老九出声。
张金虎一脚刹车,吉普车停在路中央。
他推开车门跳下去,顺手从后备箱摸出个手电筒。
雪地上横七竖八印着几道车辙。
张金虎蹲下身,拿着手电筒贴近地面仔细看,还伸手进雪坑里丈量了一下深度。
他以前在火车站干过货运,对大车的载重和轮胎印太熟了。
“左边这条。”张金虎站起身,拍掉手套上的雪。
“印子深,胎纹宽,是载重型东风卡车,刚过去没多久,雪还没盖严实。”
他拉开车门坐回驾驶室,挂挡,给油。
吉普车咆哮着拐进左边的岔路,顺着那道深深的轮胎印一路狂追。
跑了大概十多公里,前方隐约出现两个红色的尾灯,在风雪中忽明忽暗。
“追上了!”
张金虎狠踩油门,车速提到了八十迈。
这种冰雪路面开八十,稍有不慎就是车毁人亡。
老九坐在副驾驶,单手抓着车顶的把手,另一只手把夹克的拉链拉到顶端。
前方的东风卡车似乎也察觉到了后面的追兵,排气管喷出一股浓黑的尾气,车速陡然加快。
拉猪的铁笼子在车厢里晃荡,猪叫声顺着风传过来。
“想跑?”
张金虎冷哼,方向盘往左打死,吉普车整个车身斜切到对向车道。
国道本身就窄,两边全是排水沟。
张金虎展现出极高的驾驶技术,硬是在卡车和排水沟之间不到两米的缝隙里强行超车。
车头与卡车车厢摩擦,擦出一溜火星。
超过去的瞬间,张金虎一把方向盘往右打,吉普车一个甩尾,横向停在路中央,彻底封死卡车的去路。
“下车!”老九厉喝。
两人根本没指望这帮人蛇会乖乖停车。
老金坐在卡车驾驶室里,看着横在前面的吉普车,眼里闪过凶光。
干他们这行,被逮住就是吃枪子。
他咬紧牙关,右脚非但没踩刹车,反而把油门踩到底。
东风卡车像一头失控的钢铁巨兽,直直撞向吉普车。
千钧一发之际,张金虎和老九同时推开两侧车门,飞扑而出。
两人在雪地里连续翻滚了几圈,卸去冲击力,直接滚进路边的排水沟。
刺耳的金属撕裂声响起。
东风卡车重重撞在吉普车的侧面。
吉普车被巨大的冲击力顶飞出去四五米,在雪地里翻了个底朝天,四个轮子还在半空中空转。
卡车车头瘪进去一大块,保险杠拖在地上擦出火花。
老金死死把着方向盘,调整好方向,碾过吉普车掉落的零件,扬长而去。
雪地里安静下来,只有吉普车漏油的滴答声。
张金虎从排水沟里爬起来,吐掉嘴里的雪泥,看着远去的卡车尾灯,破口大骂:“操,这孙子真不要命!”
老九也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看了一眼报废的吉普:“人蛇都是亡命徒,硬拦没用。”
两人走到路边。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吉普车废了,靠两条腿根本追不上卡车。
“往前走走,找个电话。”老九指着前方隐约可见的一点灯光。
走了十几分钟,路边出现一家挂着红灯笼的汽修店,门外立着个公用电话的牌子。
老九走过去,拿起听筒,拨通了红星物流的电话。
没过两分钟,声音传了过来:“九爷,情况怎么样?”
阿飞的声音透着焦急。
“车追上了,没拦住,吉普报废了。在104国道二十三公里处,赶紧派车过来接我们。”老九语气平稳。
“明白,我马上带人过去!”
挂了电话,张金虎一拳砸在电话亭的铁皮上。
“薇薇那丫头还在车里,那暗格又冷又臭,能撑多久?”
老九没说话,拿出一根烟点上,火光映着他阴沉的脸。
此时,东风卡车的暗格里。
陈薇薇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暗格空间极小,她只能蜷缩着。
上面是拉猪的铁笼,猪粪和尿液顺着木板的缝隙滴落下来,臭气熏天。
更可怕的是温度。
零下十几度的严寒,寒风顺着车厢底部的缝隙直往里灌。
她的手脚已经冻得失去了知觉,呼吸变得越来越微弱,每一次吸气都像吞进了一把冰刀。
失温和窒息的双重威胁,正在一点点抽干她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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