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没有听他解释,将手里的细铁丝随意扔在雪地上,拍了拍手。
“老胡,你跟我解释不着。”
老九音调不高,透着股公事公办的油滑:“我老九现在就是个遵纪守法的普通市民,拐卖儿童这事归公家管。市局的王队长已经在路上了,你留着这话去局子里跟他慢慢聊。”
老胡脸皮抽搐,伪装出来的笑意实在挂不住了。
他往前逼近半步,咬着后槽牙往外蹦字:“九爷,大家都在道上吃饭,谁还没干过点出格的营生?真要把事做绝,不给兄弟留条活路?”
“去你大爷的活路!”张金虎把手里的螺纹钢管往地上一杵,声音震得人耳膜生疼。
他指着老胡的鼻子破口大骂:“老子早就不在道上混了,现在我们是红星物流的正经老板,工商局挂了牌,每个月按时交税的!你这种赚断子绝孙钱的畜生跟老子套什么近乎?”
老胡还想再争取一下,铁门里那个额头磕破皮的男孩扒着门框,嗓音嘶哑地喊了一嗓子:“叔叔,你是不是找那个穿红色羽绒服的姐姐?”
老九一步跨到门前,蹲下身平视男孩,收起了一身匪气:“对,你见着她了?”
男孩用力点头,抬手指着门外那条黑漆漆的土路:“刚走没多大会儿,她骂人挺凶的,他们嫌她吵,把她嘴堵上,塞进一辆拉猪的大卡车里了。车底下有个暗格,装进去就拉走了,往那边开的。”
这话一出,老胡和老算盘几个人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北风过境,老胡膝盖发软,额头上的汗珠子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他太清楚张金虎的脾气了。
人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运走,这事根本没法善了。
老算盘往后缩了两步,手已经摸向了后腰的杀猪刀。
懊悔在他们心头蔓延,早知道那丫头真有这么硬的后台,倒贴钱也得把这尊瘟神送走!
张金虎一听陈薇薇被装进运猪车拉走,眼珠子当场就红了。
错过最佳营救时间,这事没法跟张璇交代。
那运猪车又脏又臭,一个女大学生被塞在里面,指不定要受多大的罪。
“干你娘!”张金虎当场暴怒,一脚踹翻旁边的铁皮桶,抡起钢管直接砸向老胡。
老胡眼见求和再无可能,索性把心一横,从后腰抽出一把杀猪刀,扯着嗓子嚎:“弟兄们,并肩子干,今天不拼命,谁也活不了!”
十几个人蛇抄起镐把和砍刀,嗷嗷叫着扑上来。
一场血战就此展开。
老九不退反进,右手从夹克兜里摸出一副黄铜指虎,套在指节上。
迎面一个黑棉袄举着镐把砸下来,老九侧身避开,左手扣住对方手腕,右手带着指虎的拳头直奔对方面门。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刺耳,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倒在雪地里。
老九动作不停,矮身躲过横扫过来的铁棍,一记上勾拳打在另一人的下巴上,直接把人打飞出去。
张金虎是个活煞星,半米长的螺纹钢管在他手里舞得密不透风。
一棍子扫在老胡的刀背上,震得老胡虎口开裂,杀猪刀脱手飞出。
张金虎顺势一脚踹在老胡膝盖窝,老胡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张金虎反手一钢管砸在他后背上,把老胡砸得趴在地上爬不起来,嘴里直吐酸水。
素来极少动手的阿飞也展现出出色的徒手格斗能力。
他脱了外套,露出结实的小臂。
一个侧踢踹飞最前面的小弟,紧接着欺身近战,肘击、膝撞招招致命。
这套徒手格斗技巧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废话,专挑人体最脆弱的关节下手。
一个拿砍刀的汉子刚举起手,阿飞已经近身,单手拿住对方手腕用力一折,砍刀掉落。
紧接着一记膝撞顶在对方腹部,那人把晚上吃的饭全吐了出来,蜷缩成一只大虾。
三个人对上十几个持械歹徒,完全是单方面的碾压。
不到片刻,十几个人蛇被打得人仰马翻,空地上一片哀嚎。
老胡的人全躺在地上打滚,缺胳膊断腿,没一个能站起来的。
老算盘躲在墙角瑟瑟发抖,连手里的砖头都拿不稳。
远处传来急促的警笛声。
红蓝爆闪灯撕破夜幕,五六辆警车呼啸着冲进砖窑厂,扬起漫天雪尘。
车门推开,王队长带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员冲下车。
“都不许动!抱头蹲下!”
警员们迅速控制现场,把地上哀嚎的人蛇一一戴上手铐。
老胡被两个警员从地上架起来,双手反铐在背后,嘴里还往外吐着血沫。
王队长走到老九面前,看了一眼满地的狼藉,又看了看铁门里那些被解救出来的孩子。
几个女警员已经拿着大衣过去安抚那些受惊的孩子。
“九爷,虎哥,今天这事多亏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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