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练进入白热化。
录音机的磁带被倒带、播放了无数次。
教室里的温度升高,大家脱掉了厚重的外套,只穿着毛衣或者衬衫,额头上布满汗珠。
没有人抱怨累。
这种新奇的排练方式,以及张璇那种不急不躁却又极具说服力的控场方式,让所有人沉浸其中。
他们不再是一盘散沙,而是一个真正的团队。
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在风雪交加的冬日里挥洒汗水。
下午五点,天色暗了下来。
教室里的光线变得昏暗。
“今天到这,休息。”张璇关掉录音机。
大家长出一口气,横七竖八地瘫坐在木地板上。
李强跑出去了一趟,没过多久,抱着一箱北冰洋汽水回来。
“来来来,一人一瓶,副班长赞助的。”李强把汽水发下去。
玻璃瓶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咬开铁皮盖子,带着橘子味的碳酸气泡直冲鼻腔,驱散了身体的疲惫。
大家围坐成一圈,张璇坐在中间,手里握着一瓶汽水,听着他们聊天。
“我打听过了。”
赵刚喝了一大口汽水,擦了擦嘴:“二班报的是诗朗诵《海燕》,三班是男女声二重唱《十五的月亮》,全都是老掉牙的东西。”
“那咱们这节目一上,不得把他们震翻了?”王敏兴奋地接话。
“必须的!”
李强拍着大腿:“就咱们这走位,这卡点,再加上薇薇那个一字马,台下那些评委眼珠子都得瞪出来。”
大家笑作一团。
孙浩推了推眼镜,看向张璇:“张璇,你真不打算上台?你跳得比我们好多了,你要是在前面领舞,效果肯定更好。”
其他几个人也纷纷附和。
经过这一下午的排练,他们对张璇的信服已经到了盲目的程度。
张璇摇了摇头,喝了一口汽水:“舞台是留给你们的,我只负责把框架搭好,剩下的,靠你们自己去发光。再说了,总得有人在台下帮你们放磁带吧?”
话说到这份上,大家没再勉强。
窗外,雪下得更大了。
鹅毛般的雪片打在玻璃上,发出簌簌的声响。
教室里却暖意融融。
陈薇薇靠在张璇肩膀上,小声嘀咕:“璇子,我发现你这人挺可怕的。”
“怎么说?”
“你这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做生意能把那些老狐狸玩得团团转,搞个晚会节目还能弄出这么多新花样,我有时候真怀疑你是不是外星人。”
张璇笑了笑,没接话。
她看着手里的玻璃瓶,橘色的液体在瓶底晃动。
这些新花样,不过是借了后世几十年的信息差。
但在这些八十年代末的大学生眼里,这就是降维打击。
商业上是如此,生活里也是如此。
“行了,别贫了。”
张璇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明天同一时间,继续排练。大家回去多听听磁带,把节奏刻在脑子里。”
众人纷纷响应。
收拾完教室,大家结伴走出教学楼。
冷风迎面扑来,却吹不散这群年轻人心头的火热。
接下来的几天,排练步入正轨。
张璇把工作室那套效率至上的管理模式,直接搬到了二号教学楼的空教室里。
黑板上用粉笔画着一张精确到分钟的排练时间表。
热身、分组走位、合乐、休息,时间被切碎成精确的刻度。
张璇把一首歌切分成四个八拍为一个单元。
上午主攻动作记忆,下午合乐走位。
每练四十五分钟,雷打不动休息十五分钟。
这种切割式的训练法,避免了传统排练中那种漫无目的的死磕。
劳逸结合,绝不拖泥带水。
这帮习惯了散漫放羊的大学生,头一次体验到什么是目标导向的项目制管理。
陈薇薇柔韧性好,领悟快,专门负责帮另外三个女生抠动作细节。
她拿着个卷成纸筒的报纸,充当教鞭,在三个女生中间来回穿梭。
“王敏,你这手抬得太低了,注意呼吸节奏,别憋气!”陈薇薇学着张璇的口吻,倒也有模有样。
大家笑作一团。
踩着录音机里传出的鼓点,动作一遍遍重复。
汗水湿了毛衣,大家靠着墙大口喘气,每个人眼中都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新奇的舞步和清晰的进度条,让枯燥的重复变成了肉眼可见的升级打怪。
门被推开。
冷风顺着缝隙钻进屋子,伴随着塑料袋摩擦的细碎声响。
宋清言站在门口。
他穿着件深色呢子大衣,里面搭着高领毛衣。
金丝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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