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掩饰,直接发出一声嗤笑。
自从上次那场栽赃陷害的闹剧被当众拆穿,苏雅在经济系成了一个笑话。
两个女生一边用刺骨的冷水洗着抹布,一边压低声音窃窃私语。
“她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站那儿发号施令给谁看呢?”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把抹布拧干,语气里满是嘲弄。
旁边的女生甩了甩手上的冰水,接话极快:“可不是嘛,辅导员老陈上个月就想把班长换了,结果去男生宿舍问了一圈,没人肯干。
体委原话就是,连苏雅这种满肚子坏水的人都能当的东西,谁接手谁就是自贬身价。”
“这就跟宋真宗去泰山封禅一样。”
马尾女生总结得很精辟:“自己没那个德行,非要去搞个大场面,结果把泰山的格调都拉低了,现在这班长职位就是个烫手山芋,谁碰谁嫌脏!”
这些议论声不大,但在空旷的教室里,偶尔漏出的一两句,足够让讲台上的苏雅听得一清二楚。
苏雅拿着抹布的手停在半空,进退两难。
她想发火,却找不到发火的理由。
在这个班级里,她早就成了一个透明人,一个顶着班长头衔的空壳。
她眼圈泛红,把视线投向窗外,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副班长梁禹站在第一排的过道旁,手里拿着一张空白的节目登记表,叹了口气。
梁禹是个老好人,平时班里收发材料、组织劳动的杂活基本全是他包揽。
他很清楚,苏雅现在说话比放屁还不响,指望她把节目组织起来,下周的元旦晚会一班就得开天窗。
他把登记表卷成一个纸筒,绕过满地的桌椅,径直走向教室最后一排。
张璇正踩在一张椅子上,手里拿着旧报纸,仔细擦拭着后门上方那块常年没人管的玻璃窗。
陈薇薇在下面帮她扶着椅子,杨小芳则提着一桶刚换的清水站在旁边。
“张璇。”梁禹走到跟前,仰起头打了个招呼。
张璇停下动作,把脏报纸扔进旁边的垃圾篓,从椅子上跳下来。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看着梁禹手里的纸筒:“副班长,有事?”
梁禹把登记表展开,递到张璇面前,面露难色:“元旦晚会节目的事,你刚才也听见了。
苏雅在那喊破嗓子也没人搭理,这事儿要是再定不下来,老陈明天开会肯定得骂人。你能不能出面,把这活动组织一下?”
张璇看了一眼那张空白的表格,没有接:“开学到现在,我连班会都很少参加,专业课也是踩着点去。平时跟同学们接触得不多,班里谁有什么特长我都摸不清。我出面,他们能听我的?”
这话是实情。
这段时间她把精力全扑在工作室和红星物流的业务上,在校园里确实是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存在。
梁禹摇了摇头,把登记表放在旁边的课桌上。
“你太低估自己了。”
梁禹看着张璇,把话挑明:“你平时是不怎么在班里露面,但京大就这么大,京大更是个连个屁大点事都能传半个月的地方,你在校外干的那些事,同学们早就传开了。”
梁禹指了指前面那些正在干活的男生。
“鼎盛咨询的赵德海是怎么进去的,蓝牛机械厂是怎么拿到三百万投资起死回生的,红星物流的成立,这些商业案例,现在是咱们系男生宿舍晚上熄灯后的保留谈资。
大家都是学经济的,谁有真本事,谁在纸上谈兵,大家心里明镜似的。”
梁禹停顿了一下,视线扫过讲台上孤零零的苏雅,又落回张璇身上。
“大家平时嘴上不说,但心里都服你,你现在去前面说句话,绝对比班长管用。”
张璇没说话,她看着教室里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干活的同学。
大学生是最纯粹也最现实的群体,他们鄙视靠家世背景作威作福的草包,却对真正有能力打破规则的强者抱有天然的敬畏。
威信这种东西,从来不是靠一个头衔赋予的。
“表格放这吧。”张璇拿起桌上的抹布擦了擦手,转身走向教室前方。
梁禹松了口气,赶紧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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