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璇继续支招:“打蛇打七寸,第一步,联合执法。超载归交管查,逃税归税务查。
红星物流带头守法,你们去向有关部门举报,要求在建材市场外设立临检点。只要不是红星物流的正规车,出市场就查,一查一个准。”
老九眼睛亮了。
“第二步,分化瓦解。”张璇在纸上画了个圈,把马大牙的名字圈在外面。
“商人重利,攻守同盟最怕内部倒戈。马大牙家大业大耗得起,那些中小商户耗不起。找几个底子薄的商户,给他们运费打八折,承诺优先派车。只要有人开了口子,这同盟就是个笑话。”
这套组合拳打出来,完全超出了老九的认知范畴。
借官方的手砸灰产的盘子,再用价格战分化敌人。
没有一刀一枪,却招招致命。
第二天清晨,北城建材大市场外的十字路口变了天。
交管局的临检点直接设在必经之路上,税务局的稽查车停在旁边。
马大牙不信邪。
他昨天刚接了远郊一个工地的大单,催得极紧。
他雇了六辆没挂靠红星的社会黑车,每辆车装了二十吨沙石,趁着天刚亮往外冲。
刚出大门不到两百米,交警的指挥棒就挥了过来。
过磅,超载百分之百。
扣车,罚款,暂扣驾驶证。
紧接着税务人员上前,要求出示货单和正规发票。
黑车司机哪有这些东西,一问三不知。
税务人员直接找到马大牙的档口,查出偷漏税,当场开出巨额罚单并责令停业整顿。
马大牙站在档口前,看着外面被扣的六辆车,双腿发软,瘫坐在摇椅上。
市场里其他商户全慌了。
货发不出去,工地那边违约金按天算,谁也耗不起。
阿飞趁机行动,他夹着公文包,专挑市场尾部那些规模小、资金链紧张的商户。
阿飞走进一家卖水泥的档口,把合同往桌上一拍。“张老板,九哥发话了,头三个签合同的,运费打八折,车随叫随到。
外面交警查得严,咱们红星的车是在建委和交管局备过案的,不超载,证件全,一路绿灯。你这批货要是再压着,工地那边该换供应商了吧?”
张老板擦着额头上的汗,看着外面警灯闪烁的十字路口,咬了咬牙,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了字。
口子一开,决堤之势不可阻挡。
红星物流的解放牌卡车开进市场,装满十吨标准载重的物资,盖上防尘布,大摇大摆地开出大门。
交警看了一眼车头的红星标志和通行证,直接放行。
不到三天,北城建材大市场的攻守同盟土崩瓦解。
大大小小的商户争先恐后地往红星物流的临时办公室跑,生怕晚了一步发不出货。
临时办公室里,场面极其热闹。
光头没拿钢管,手里捧着个大号计算器,正跟一个木材商算账。
“李老板,你这单子走西郊,那段路坑多不好走,保价费得往上提两个点。”光头把计算器敲得啪啪响,说得头头是道。
“你要是觉得贵,出门左拐找黑车,看看交警罚你多少,税务罚你多少。咱们这是阳光化运营,赚的是辛苦钱,保的是你货物的平安。”
木材商连连点头,陪着笑脸:“光头哥说得对,两个点就两个点,赶紧给我派两辆车,工地等着要呢。”
光头熟练地抽出单据,签字盖章,一套流程行云流水。
另一边,阿飞在给排队的商户发号牌,端茶倒水,安排得井井有条。
遇到有商户抱怨运费比以前高,阿飞就拿出纸笔,给他们算超载被罚和逃税被查的隐形成本,几句话就把对方说得心服口服。
老九站在门外,看着屋里这帮曾经只会喊打喊杀的兄弟。
他们现在坐在谈判桌前,跟那些精明的商人讨价还价,把对方拿捏得死死的。
身上的江湖戾气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干练的商业气场。
连马大牙也低了头。
他交完罚款,腆着个大肚子,手里拎着两条好烟,磨磨蹭蹭地走到老九面前。
“九老板,以前是我马大牙瞎了眼,不懂规矩。”
马大牙把烟递过去,满脸堆笑:“这合同我签,以后档口所有的货,全走红星的物流。您看能不能给安排几辆车,我那工地真等不及了!”
老九没接烟,指了指屋里的阿飞:“马老板,红星有红星的规矩,签合同找调度,排队领号。至于烟,拿回去吧,公司有规定,不拿群众一针一线。”
马大牙讪讪地收回烟,老老实实去屋里排队。
老九摸了摸口袋里的打火机,咧开嘴乐了。
这正经饭,吃得确实香。
北城建材市场的业务彻底走上正轨,红星物流在京城的名号算是彻底打响了。
有了建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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