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牙脸色一沉,觉得在小弟面前丢了面子。
他一脚踹在柜台上,震得玻璃板哗啦作响。
“老东西,拿着把破刀吓唬谁呢?知道老子是谁吗?”
大牙指着自己身上的深蓝色作训服:“南城老九的队伍!看上你闺女是给你脸,别给脸不要脸!”
大牙一把夺过老板手里的菜刀,扔在地上。
反手一巴掌扇在老板脸上。
老板个子矮小,被打得一个踉跄,撞翻了旁边的条凳。
“砸!给这老东西长长记性!”大牙招呼一声。
三个小弟抄起桌上的啤酒瓶,砸在地上。
玻璃碴子四溅。装筷子的竹筒、调料罐全被扫到地上。
饭馆里一片狼藉,女孩吓得蹲在角落里大哭。
闹腾了七八分钟,大牙觉得没意思了。
他抓起柜台上的红塔山和几瓶汽水,大摇大摆地走出饭馆。
“穷乡僻壤的,真没劲!”
回到土场,老九和张金虎还在另一头跟加水的老头结账,点钞票。
大牙走到第四辆卡车旁。
这辆车装的是真货,五十万的精密机床配件。
车厢被厚重的军绿色雨布盖得严严实实,四周用麻绳绑着死结。
大牙咬开一瓶北冰洋,灌了一大口,打了个嗝。
他盯着那块雨布,心里直犯嘀咕。
“大牙哥,你说这里面到底装的啥宝贝?五十万啊,把咱们兄弟全卖了也凑不够这个数!”
旁边的小弟凑过来,满脸好奇。
大牙把空瓶子扔在地上:“谁见过?九哥把这玩意当祖宗供着,平时碰都不让碰。说是精密仪器,我看指不定是什么金银财宝!”
以前在道上混,遇到贵重物品,总得先过过眼瘾,顺手牵羊也是常有的事。
今天这趟活规矩多,大牙心里早就憋着火。
“去,把车上的撬棍拿来。”大牙压低声音,指了指工具箱。
小弟迟疑了一下:“大牙哥,这可是封好的箱子,九哥知道了会扒了咱们的皮!”
“你傻啊!咱们就撬开一条缝,看一眼里面到底是个啥,然后再原样钉上,谁能发现?”
大牙一把推开小弟,自己走到工具箱前,翻出一根半米长的铁撬棍。
大牙爬上卡车后厢,解开绑绳,掀起一角雨布。
里面露出两个巨大的木板箱,箱子用铁皮包角,封口处打着一排排粗大的钢钉。
大牙把撬棍扁头塞进木板缝隙,双手握住铁棍,用力往下压。
木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缝隙慢慢变大,钢钉一点点被拔出。
“住手!”
一声暴喝平地响起,震得大牙手一哆嗦,撬棍当啷一声掉在车厢铁皮上。
大牙回头一看,老九站在车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张金虎和阿飞站在旁边,目光如刀。
老九单手撑着车厢挡板,翻身跃上卡车。
他一把揪住大牙的衣领,膝盖猛地顶在大牙的肚子上。
大牙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酸水混着汽水吐了出来。
老九像拎小鸡一样,把大牙直接从车厢上扔了下去。
大牙重重摔在黄土里,摔了个狗吃屎。
“集合!”老九转头,发出一声怒吼。
安保队员听到动静,迅速从四面八方跑过来,在卡车前列队站好。
饭馆老板也大着胆子,躲在门框后面往外看。
老九跳下车,走到队伍正前方。
他指着趴在地上的大牙,声音冷硬:“阿飞,把公司第四条和第七条规矩念一遍!”
阿飞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打印纸,展开。
他清了清嗓子,大声念道:“第四条,押运途中,严禁任何人以任何理由私自拆开、损坏货物包装。违者直接开除,造成损失按原价赔偿。
第七条,穿着公司制服期间,严禁寻衅滋事、调戏妇女、欺压百姓。违者开除,移交公安机关。”
大牙捂着肚子爬起来,梗着脖子反驳:“九哥!我跟了你三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不就是好奇看一眼箱子吗?
再说那饭馆,是那老东西先拿刀砍我,我才还手的!咱们以前收账放贷,哪讲究这些烂规矩?你真为了个外人,拿自家兄弟开刀?”
老九走上前,二话不说,反手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大牙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大牙被打得偏过头去。
半边脸迅速红肿,嘴角溢出血丝。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老九指着大牙的鼻子,怒火中烧。
“你身上穿的是什么?是红星物流的制服!是咱们几百号兄弟洗白上岸的招牌!你私拆货物,是砸咱们的信誉;你调戏妇女打砸饭馆,是砸咱们的招牌!你干的事,是在断所有兄弟的活路!”
老九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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