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肉馆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与羊肉焦糊味。
老九站在门槛处,手里的铁胆转得“咔咔”作响,这声音在狭小空间里来回激荡。
张金虎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皮笑肉不笑地迎上去。
“九哥,这话偏了。你手底下的人把爪子伸到我妹子头上,我这当哥的,总不能干瞪眼。”
老九瞥了一眼疼得直抽抽的许若川。
许若川是他的智囊,南城黑市的账目流水全靠这小子打理。
今天无论如何,人不能折在这里。
“虎子,若川平时办事是有分寸的。今天这事,不管谁对谁错,我认栽。”
老九语气放缓,但透着不容商量的强硬:“但这俩人,我今天必须带走,今天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在四九城地下圈子,老九的一个人情分量极重。
换作平时,张金虎或许就顺水推舟卖个面子。
没等张金虎开口,张璇往前迈了一步。
她走到两拨人中间,目光越过老九,直视躲在后面的许若川:“九爷是吧?”
张璇声音平稳,条理清晰:“九爷是明白人,江湖规矩,祸不及家人,事不冲妇孺。你这位白纸扇,伙同外人设局,用迷药灌酒,图谋强奸在校女大学生。这事搁在哪个堂口,都是下三滥的烂活。”
老九转动铁胆的手顿住了。
八十年代末严打余威尚在,流氓罪那是能直接吃枪子的重罪。
老九手里的铁胆停了转动,他盯着许若川,眼底多了几分阴霾。
张璇继续说道:“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别说是四九城,就是放到旧社会的土匪窝里,也是要三刀六洞的规矩。九爷要是今天硬把这种下九流的货色保回去,明天南城老九的名号,怕是就要在京城臭大街了。”
这番话字字诛心。
老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确实不知道许若川今天干的是这种腌臜事。
混黑市的,抢地盘收保护费是常态,但对无辜的女学生用强,这是犯了江湖大忌。
一旦传出去,他老九以后还怎么服众。
许若川见老九脸色不对,赶紧辩解:“九哥!别听这娘们胡说,我就是想吓唬吓唬她……”
“闭嘴!”老九低喝一声,打断了许若川的狡辩。
张金虎适时上前,站在张璇身侧撑腰:“九哥,我妹子把话挑明了,不是我张金虎不给你面子,今天这事,条子已经在路上。这俩人,今天必须留一个交差,你选吧,保谁?”
二选一。
老九权衡利弊只在一瞬。
许若川知道他太多账目底细,绝不能进局子。
至于那个吓尿裤子的女大学生,死活与他何干。
“若川我带走。”老九指了指许若川,手下立刻将人护在中间。
“那个女的,你们处理。”
瘫坐在地上的林娇娇,本来还指望老九能看在许若川的面子上救她一命。
一听这话,魂飞天外。
要是落到警察手里,绑架未遂,不仅要坐大牢,京大也铁定会开除她。
她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不!九爷,你不能丢下我!”林娇娇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想抱老九的腿,被旁边的一个打手一脚踢翻在地。
林娇娇绝望了。
她转头看向张璇,满脸鼻涕眼泪,开启了疯狂的甩锅模式:“张璇,你放过我!这全都是许若川逼我的!”
林娇娇指着许若川,声音尖锐刺耳:“是他看你长得漂亮,见色起意,非要把你骗出来!我一个弱女子,我哪敢不听他的啊!我就是被他胁迫的,求求你,大家同学一场,别把我交给公安!”
许若川本来就浑身是伤,听到林娇娇这番颠倒黑白的话,气得肺都要炸了。
他原本对这女人还有几分怜惜,现在只剩下直犯恶心。
“放你娘的屁!”许若川破口大骂,顾不上身上的伤痛。
“林娇娇,你个千人骑的烂货!明明是你跑到南城宾馆,脱了衣服主动爬上老子的床,求我帮你对付张璇!你连路线、时间都算计好了,现在出事了,你全推到老子头上?”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林娇娇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着扑向许若川。
许若川冷笑一声,干脆把底细全抖搂出来:“今天这局,买迷药的钱都是你出的,你还反赖上我了!”
两人在满是油污和血迹的地上扭打成一团。
林娇娇死死掐住许若川的脖子,许若川反手一巴掌扇在林娇娇脸上。
撕扯头发,抓脸,骂出的脏话一句比一句难听,毫无体面可言。
张璇早就注意到烤肉馆收银台的架子上放着一台黑色的燕舞牌双卡收录机。
是老板平时用来听评书的。
在他们争吵的时候,她从旁边的抽屉里翻出一盘空白磁带塞进去,按下录音键。
她把收录机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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