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碎裂,玻璃碴子混着残酒溅了他一裤腿。
两个打手动作一顿,猛地回头。
门外,原本空荡荡的胡同口,不知什么时候黑压压站满了人。
领头的正是张金虎。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皮夹克,手里盘着那串油光发亮的核桃,大马金刀地堵在烤肉馆那扇破木门前。
阿飞拎着一根钢管,带着十几个膀大腰圆的兄弟,把这间小破馆子围得水泄不通。
许若川看清来人,脸色刷地白了,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他在南城混,哪能不认识张金虎。
“虎爷?”许若川强撑着笑脸,往前迈了半步。
“您老今天怎么有空来东街转悠?要是想吃烤肉,兄弟我做东……”
话还没说完,张璇趁机挣脱他们的禁锢,慢条斯理地走到张金虎面前。
她擦了擦嘴角的酒渍,眼神清明,甚至连脸颊上那点不正常的红晕都褪得干干净净。
哪有半点喝醉的影子。
林娇娇眼珠子差点瞪脱窗,指着张璇结结巴巴:“你……你没醉?”
“四瓶兑了水的劣质啤酒,也想把人灌醉?”张璇把纸团扔进脚边的垃圾桶,语气平淡。
“林娇娇,你的演技太浮夸了。从你进宿舍门开始,你那点心思就全写在脸上。我之所以配合你演完这出戏,就是想看看,你到底找了什么路数的人来对付我。”
“虎爷,辛苦跑一趟。局已经做明了,剩下的场子交给你。”
张金虎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妹子,你这就见外了。今天这事,就算你不叫我,我也得来找这孙子算算账!”
张金虎把手里的核桃揣进口袋,目光刀子一样刮在许若川脸上。
“许若川,城南老九手底下的白纸扇是吧?”张金虎啐了一口唾沫。
“前几天在王府井百货大楼,找个理货员拿假梅花表调包,想阴老子进局子,这是不是你1出的主意?”
许若川心底发凉。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张璇居然和张金虎有交情,而且关系还这么铁。
假表那事办砸了,老九发了好大一通火。
他今天本想借着林娇娇的局,把张璇办了,顺便在心上人面前挽回点面子,结果倒好,直接撞枪口上了。
“虎爷,那事是个误会!”
许若川还想狡辩:“九哥那边……”
“少拿老九压我!”张金虎厉声打断,大手一挥。
“阿飞,把这几个碍眼的杂碎给我废了!”
阿飞早就按捺不住了,手里的钢管在掌心敲了两下,带着几个兄弟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许若川带来的那四个打手,平时在南城欺负欺负老实人还行,对上张金虎手下这帮常年在火车站抢地盘的亡命徒,根本不够看。
不到三分钟,烤肉馆里惨叫连连。
四个打手全被打断了腿,捂着膝盖在地上哀嚎打滚。
桌椅板凳碎了一地,腌好的羊肉混着油污和血迹,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
许若川见势不妙,转身就想往后门跑。
张金虎几步跨过去,一脚踹在许若川的后腰上。
许若川惨叫一声,整个人飞扑出去,重重砸在烧红的烤炉上。
铁箅子烫得他皮肉滋啦作响,他连滚带爬地翻到地上,捂着烫伤的胳膊,疼得直抽冷气。
“跑?在四九城里,你虎爷我想留的人,还没谁能走得脱!”张金虎走过去,一脚踩在许若川的胸口,踩得他喘不上气。
一旁的林娇娇早就吓傻了。
她平时接触的都是学校里那些文质彬彬的学生,或者大院里那些讲究体面的子弟。
哪里见过这种真刀真枪、断手断脚的黑道火并。
看着地上那些打滚的混混,再看看满脸横肉的张金虎,林娇娇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流下来,在水泥地上洇出一滩可疑的水渍。
她尿裤子了!
张璇走到林娇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现在可以说说了,费这么大劲把我骗到东街,打算干什么?”张璇的声音不大,却在烤肉馆里听得一清二楚。
林娇娇浑身发抖,牙齿上下打架,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阿飞走过来,拿带血的钢管在她面前的地上敲了一下:“问你话呢,哑巴了?”
“我说!我说!”林娇娇吓得破了音,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是许若川出的主意!他说只要把你灌醉,就让这几个人把你……把你带走,毁了你的清白。然后再拍几张照片,洗出来贴在京大的布告栏上,让你身败名裂……”
张金虎听完,勃然大怒。
“操!真他娘的毒啊!”
张金虎气得眼角直抽搐,抬脚又在许若川身上补了重重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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