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的盯梢效率极高。
没过三天,消息就通过校外的公用电话传到了张璇耳朵里。
林娇娇最近夜不归宿,频繁出入南城的一家隐蔽宾馆。
和她私会的男人叫许若川。
这人在四九城地下圈子里名气不小,是南城老九的白纸扇。
老九这几年能从一个街头混混坐稳城南龙头的交椅,全靠许若川在背后出谋划策。
张璇挂断电话,走出传达室。
秋风把地上的落叶卷起。
她把这几条线索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整个局势的脉络已经清晰可见。
林娇娇一个干部大院出来的娇小姐,放下身段去倒贴南城黑市的流氓头子,目的再明显不过,这是要在校外给她下套。
用经济学原理解释,这叫借用外部杠杆解决内部矛盾。
林娇娇付出的成本是她自己的身体和尊严,预期收益是彻底毁了张璇。
这种孤注一掷的沉没成本行为,极其愚蠢,但也极其恶毒。
回到302宿舍,张璇拉开椅子坐下。
本想跟陈薇薇盘一盘接下来的对策,商量个反制方案。
转头一看,陈薇薇正趴在桌面上,手里捏着几页信纸,看得极其入神。
那是张健从老家寄来的信。
陈薇薇看着信,一会儿眉头拧成个疙瘩,一会儿又捂着嘴乐出声,完全沉浸在二人世界里,连张璇进门都没察觉。
张璇敲了敲桌面。
陈薇薇头都不抬,敷衍地摆摆手:“别闹,我看信呢,你哥说他们所里昨晚抓了个偷猪贼,那贼跑的时候掉进了粪坑,捞上来的时候臭出二里地,笑死我了。”
张璇翻了个白眼,骂了一句:“有异性没人性的东西。”
既然闺蜜指望不上,张璇索性拿过一张草稿纸,自己推演周五的局。
林娇娇既然费尽心思要把她骗去东街,那里必然布下了天罗地网。
单枪匹马去闯固然能脱身,但不够稳妥。
商业博弈中,最忌讳的就是把自己置于不可控的风险之中。
对付南城老九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引入另一股对等的势力,让他们狗咬狗。
周五下午没课。
杨小芳换上那身白衬衫黑西裤,早早去莫比乌斯打卡上班。
下午四点多,林娇娇准时出现在302宿舍门口。
她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穿着件新买的碎花连衣裙,脸上挂着热络的笑。
“璇子,走吧。东街老刘家的炙子烤肉生意好得很,去晚了可就没位子了!”林娇娇走进来,亲昵地想要挽张璇的胳膊。
张璇不着痕迹地避开,顺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穿上。
“稍等,我有话和薇薇说下。”张璇走到陈薇薇桌前,背对着林娇娇。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张事先写好的便签纸,连同一张大团结一起塞进陈薇薇手里。
陈薇薇愣了一下,刚要开口询问。
张璇捏了捏她的手腕,用极低的声音快速说道:“去火车站找张金虎,告诉他,东街汽修厂,南城老九的人设伏!”
陈薇薇反应极快。
她常年跟着张璇,这种打配合的默契早就刻进了骨子里。
她把纸条和钱攥紧揣进口袋,不痛不痒地回了一句:“知道了,你吃完早点回来,我还得复习宏观经济学呢。”
出了校门,林娇娇和张璇并排走在街上。
林娇娇一路上叽叽喳喳,从京城的名胜古迹聊到最近流行的布拉吉裙子,甚至还主动分享了几个京圈大院里的八卦。
张璇也配合着闲聊,两人有说有笑。
外人看来,活脱脱一对感情深厚的真闺蜜。
虚与委蛇这种事,张璇前世在商场上见得太多。
林娇娇的演技虽然卖力,但步子迈得太急,好几次说话时声音都在发飘。
这是人在极度紧张和兴奋交织下的生理反应。
公交车摇摇晃晃坐了半个多小时,在东街站停下。
两人下了车,拐进一条狭窄的死胡同。
胡同尽头是一片废弃的汽修厂,满地油污和废旧轮胎,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垃圾发酵的混合气味。
老刘家烤肉馆就开在汽修厂旁边的平房里,连个正经招牌都没有,只有门口支着个烤炉,油烟味呛人。
这地方偏僻得连个路灯都没有,平时根本不会有正经学生来这里吃饭。
走进馆子,里面光线昏暗,摆着五六张油腻的矮桌。
靠墙的角落里,坐着一个穿黑夹克的年轻男人。
看到两人进来,男人站起身招了招手。
“璇子,这边!”
林娇娇拉着张璇走过去,指着男人介绍:“这是我表哥,许若川。他今天正好在附近办事,听说我要请客,非要过来凑个热闹买单。”
张璇拉开板凳坐下,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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