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两辆挂着军牌的绿色吉普车驶入桐县公安局大院。
车门推开,两名穿着常服的省军区保卫处干事大步迈进办公楼。
张健在走廊里迎上去,交接手续办得干脆利落。
案件性质从这一秒起,由地方治安纵火案,直接升格为破坏军需物资的刑事重案。
第一审讯室里,孙毅坐在铁椅子上。
半天前还在死扛的硬汉做派荡然无存。
张健把笔录纸摊开。
“说。”
孙毅竹筒倒豆子,把刘金山如何找上门、如何把两千块钱拍在桌上、如何许诺化工厂保卫科的铁饭碗,连同仓库后门那把坏掉的挂锁,交代得清清楚楚。
“他老婆王小青昨天还来找我爹娘,让我把罪全扛下来,说市委陈书记会保我。”孙毅抬起头,眼底全是血丝。
“我被他们骗了,我认罪,我指认刘金山!”
张健把笔录推过去,孙毅抓起笔,在每一页的末尾签下名字,按下鲜红的手印。
铁证如山,证据链完成闭环。
同一时间,县纪委招待所的隔离审查室内。
刘金山坐在单人床边,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香烟。
他还在算计时间,等陈书记的电话打过来,等市里施压放人。
门被推开。
进来的不是纪委干事,而是两名军方保卫人员和张健。
张健把一沓复印件甩在桌上。
“孙毅全招了。”张健指着上面的手印。
“教唆纵火,破坏军需生产,刘金山,你那套走过场的把戏唱到头了。”
刘金山视线扫过那几页纸,看到孙毅的签名,夹烟的手抖了一下。
香烟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两名军方干事走上前,拿出一份红头文件。
“省军区公函已经发出,你背后的保护伞,保不住你了。”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刘金山的心理防线全线崩塌。
他太清楚破坏军需物资是什么罪名,也明白军方直接下场的严重性。
陈书记不仅保不住他,还会为了自保把他往死里踩。
“我交代!我要立功!”刘金山扑到桌前,双手按着桌面,语无伦次。
“是陈书记!市委的陈建平!他收了我五万块钱,还有两根金条!他包庇我,帮我压案子,我手里有账本,全记在城南老宅的煤饼炉子底下!”
为了争取宽大处理,刘金山像一条疯狗,把陈书记这些年干的烂事咬了个底朝天。
当天夜里,江省省委大院。
省纪委的车辆停在办公楼下。
几名工作人员走进陈建平的办公室。
陈建平正准备把几份机密文件塞进碎纸机,门被推开了。
“陈建平同志,跟我们走一趟。”
没有多余的废话,手铐扣上。
桐县盘根错节的恩怨,随着陈建平的落马和刘金山的入狱,彻底画上了句号。
九月,桐县的秋老虎发着威,风里带了点燥热。
红星厂办公楼二楼会议室,黑板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
张璇站在黑板前,手里捏着半截粉笔。
底下坐着李国强、陈默、老马,还有几个车间主任。
“未来三年,红星厂的定位不是代工厂,而是江省纺织业的技术标准制定者。”张璇用粉笔在黑板上重重画了一条线。
“杜克普的新流水线月底落地,这套设备不能用来做普通棉布,必须全部投入特种面料和军需订单的生产。”
她转过身,看向李国强。
“姐夫,五家国营大厂的代工体系已经跑通,但质量管控是命门。我走之后,质检科的权力必须独立出来。
任何代工厂交上来的货,次品率超过百分之三,直接扣除当月全部加工费。这规矩不能破,谁来说情都没用。”
李国强拿着钢笔在笔记本上飞快记录,头抬起来,应了一声:“这事我亲自抓,质检科直接对我负责。”
张璇点点头,目光转向陈默。
“陈工,西北军区那三千件战服的防沙面料,进度不能停。实验室的经费不设上限,要人给人,要钱给钱,把这项技术吃透,红星厂就能在整个西北军区站稳脚跟。”
陈默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笔记本:“莱卡纤维的配比我已经调整到了百分之十八,正在做抗风沙物理测试,半个月内能出成品。”
会议开了整整两个小时。
张璇把生产、质控、研发、物流的各个环节拆解得明明白白。
她没有说那些虚头巴脑的套话,全是实打实的操作规范。
李国强合上笔记本。
他看着眼前的张璇,这个帮他把红星厂从濒临破产的泥潭里拉出来、一路推到全省纺织业核心圈层的小姨子,明天就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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