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母警惕地站起来:“你们来干什么?我们家不欢迎红星厂的人!”
猴三儿搬了条凳子,让老刘坐下。
老刘打开公文包,拿出一本算盘和几张纸。
“大嫂,我们今天来,是替你们家算笔账。”
老刘拨弄了两下算盘珠子,声音清脆:“第一笔账,你们指望的刘金山,今天上午八点因巨额财产来源不明,被纪委带走隔离审查。他老婆王小青的银行账户全被冻结,现在连买菜的钱都得回娘家借。”
孙母愣住了,双手在围裙上绞紧。
老刘在纸上写下刘金山的名字,画了个大大的叉。
“第二笔账,你们指望的市委陈书记,刘金山被抓,陈书记为了避嫌,已经单方面切断了所有联系。你们以为他在走过场,实际上他是一枚被丢弃的死棋。”
孙母咽了口唾沫,强撑着反驳:“你少唬人!刘夫人昨天还来过……”
“她来稳住你们,是因为刘金山需要孙毅顶罪。”猴三儿打断她的话。
“她给你们的承诺,化工厂的编制,全都是空头支票,刘金山自己都要进监狱了,拿什么给孙毅安排工作?”
正说着,孙父推开院门走了进来。
他脸色蜡黄,手里捏着那个装工资的信封。
“老头子,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孙母迎上去。
“厂里把我开了。”孙父一屁股坐在门槛上,声音沙哑。
“红星厂发了话,修配厂不敢留我,咱家的活路断了。”
孙母如遭雷击,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老刘把算盘往前推了推。
“第三笔账,孙毅破坏军需物资罪,如果他继续替刘金山扛罪,加上拒不交代,十年起步。你们老两口没了工作,靠什么活十年?等他出来,三十好几,背着劳改犯的名声,谁给他饭吃?”
老刘站起身,把那张写满字的纸留在桌上。
“李厂长让我带句话,红星厂不是要做绝,是你们家被人当枪使了还不自知。下午去看守所,把外面的实情告诉孙毅,让他坦白从宽,指认幕后主使,法庭上还有减刑的余地,路怎么选,你们自己定。”
猴三儿和老刘走了。
孙家院子里一片死寂。
孙母看着桌上的纸,又看了看蹲在门槛上抱头痛哭的老伴。
她跌跌撞撞地冲进屋,翻出户口本和身份证。
“我这就去看守所,我不能让毅子替那个姓刘的王八蛋背黑锅!”
红星厂办公楼,李国强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握着红色转盘电话的听筒。
桌上放着一份详细的损失评估报告和案件定性分析。
电话拨通了,省军区后勤部,楚墨的办公室。
“楚参谋,我是桐县红星厂李国强。”
“李厂长,新面料的研发进度怎么样?”楚墨的语速极快。
“研发很顺利,但是厂里出了点状况,我必须向您汇报。”李国强语速平稳,条理清晰。
“前两天凌晨,有人潜入红星厂二号仓库,蓄意纵火,目标直指那批军用背心。”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楚墨的呼吸重了一些:“烧了多少?”
“保卫科发现及时,只烧毁了一些废品,军单成品已经提前转移,没有造成实质性损失。公安机关已经抓获了纵火嫌疑人。”
李国强没有隐瞒事实,把情况说得明明白白。
“抓到了就好,按地方治安条例处理。”
“楚参谋,值得注意的是,这起纵火案并不简单。”李国强把张璇整理的逻辑抛了出来。
“嫌疑人供认,幕后主使是县里的一名干部,对方动用金钱收买流浪汉,专门针对军需仓库下手。
红星厂现在是省军区挂牌的保障基地,这种有组织、有预谋的破坏行为,已经超出了普通治安案件的范畴。这是在蓄意阻挠重点军需项目的推进,性质极其恶劣。”
楚墨在部队多年,政治敏感度极高。
他很清楚,地方上的利益倾轧如果影响到军方任务,就是越过了红线。
“幕后主使是谁?”楚墨的声音冷了下来。
“原红星厂工会主席,刘金山,此人背后还有市里的关系网在运作,试图干预公安办案,让嫌疑人顶罪。”李国强把底牌亮了出来。
“好大的胆子!”楚墨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
“军需保障基地不是他们地方上搞权力斗争的试验田,谁敢在这上面动土,就是跟军区作对!”
楚墨停顿了一下,下达指令:“李厂长,你保护好现场和证人,我马上向首长汇报,今天下午,我会派保卫处的干事去桐县,直接对接县公安局。
同时,军区会以公函形式照会江省省委,我倒要看看,市里哪位领导这么手眼通天,敢给破坏军需生产的人当保护伞!”
挂断电话,李国强靠在椅背上。
窗外,新流水线的厂房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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