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儿子是好人?他拿刘金山的钱,在背后写举报信陷害红星厂和我,这叫好人?”
刘桂芬愣住,嘴唇哆嗦着反驳:“你胡说!那是刘金山逼他的!”
“逼他?杨大柱现在化工厂门卫干得挺舒服吧?”张璇甩开刘桂芬的手,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指。
“刘金山给了你们多少保密费我不清楚,但是你们家买新车买肉,花得不心疼?你们拿着卖儿子的钱过好日子,现在跑来找我要儿子,你这算盘打得整个桐县都听见了。”
这句话直戳刘桂芬的肺管子。
杨大柱拿钱不顾家,是她心里最大的痛。
她疯癫,一半是因为儿子入狱,一半是因为丈夫的冷血。
“你闭嘴!”刘桂芬捂住耳朵,拼命摇头。
张璇没打算停下。
对付这种不讲理的疯子,讲法律没用,讲道德没用,只能用最残忍的现实把她的幻想全部砸碎。
“你想跟我同归于尽?你拿什么跟我同归于尽?”张璇指了指院子外面。
“我是京城大学的学生,身上有省里的表彰。你只要敢碰我一根头发,你儿子在里面的日子就别想好过。你以为减刑很容易?只要我哥打个招呼,杨明在里面不仅减不了刑,还得吃尽苦头。”
刘桂芬的脸褪去血色,惨白一片。
“还有你那个躲在化工厂享清福的男人。”张璇继续加码。
“红星厂现在是县里的纳税大户,李厂长一句话,化工厂厂长明天就能让杨大柱卷铺盖滚蛋。到时候,等到刘金山给的钱花完,你们就去大街上要饭吧。”
刘桂芬双腿一软,后退了两步,撞在葡萄架的柱子上。
她不怕死,不怕坐牢,但她怕儿子在里面受罪,怕杨大柱丢了饭碗回来打她。
张璇的每一句话,都捏住了她的七寸。
“你……你这个毒妇……”刘桂芬指着张璇,手指抖个不停。
“毒妇?”张璇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你儿子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是你教子无方,你们一家人把路走绝了,现在跑来装可怜?收起你那套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在张家院子里,行不通!”
夜风吹过,院子里安静得只剩下蛐蛐的叫声。
张璇站在原地,看着靠在葡萄架柱子上的刘桂芬。
这女人眼里的光已经散了大半,只剩下那点可怜的自尊在死撑。
“你还不死心?”张璇往前逼近半步,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见血。
“你天天在村里逢人就吹,说你儿子是文曲星下凡,是十里八乡的才子。你真以为他在县一中是个什么大人物?”
刘桂芬抬起头,乱发遮住了半张脸,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粗气。
“他在学校里,连买个杂面馒头的钱都要靠骗。”张璇把手揣进裤兜,语气平缓。
“偷室友的东西,被人家当着全宿舍的面骂得狗血淋头,穿别人不要的旧鞋,为了几块钱跑去跟社会上的混混勾搭,这就是你嘴里的好儿子?”
“你胡说!我儿子是读书人!”刘桂芬嘶吼着反驳,两只手在空中乱抓。
“他成绩好,老师都夸他!你这个满嘴喷粪的贱人,你嫉妒他!”
“成绩好?”张璇笑出声来。
“他那点成绩,早就被他自己作没了。在全班同学面前,他连一道最基础的数学题都解不出来。
为了装面子,他把唐晴推出去挡枪,自己缩在后面当乌龟。他这种人,骨子里就是个软骨头,是个见利忘义的小人。”
张璇的话没有停顿。
“你还指望他出来以后能有出息?他档案上背着案底,哪个单位敢要他?去工地搬砖人家都嫌他手无缚鸡之力。
他这辈子,连个普通人都不如,只能烂在泥里。而你,就是那个把他惯成废物的帮凶!”
这一连串的话,把刘桂芬最后一块遮羞布撕得粉碎。
她一直靠着儿子是天之骄子的幻想在村里横行霸道,哪怕儿子进了局子,她也固执地认为是别人陷害,是老天不公。
现在张璇把血淋淋的现实摆在她面前,告诉她杨明在学校里不过是个小丑,是个偷鸡摸狗的烂人。
刘桂芬的理智彻底断了弦。
她双眼充血,眼球凸出,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嚎叫。
“小贱人!我叫你血口喷人!我撕了你的嘴!”
刘桂芬整个人像一头发疯的野兽,直接朝张璇扑了过去。
两只手死死掐向张璇的脖子。
张璇没有退,连躲的动作都没有。
刘桂芬那双长满老茧、指甲里藏着黑泥的手,结结实实地掐住了张璇的咽喉。
力道极大。
刘桂芬把所有的怨毒和绝望都集中在了这双手上,指甲直接掐进了张璇白皙的皮肤里。
“去死!你给我去死!我儿子是大学生,是你害了他!”刘桂芬一边死命掐着,一
>>>点击查看《八零:渣男吃我绝户,我反手虐哭他全家》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