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卡车进进出出,生意比以前更红火。
那些曾经用异样眼光看林晓的代理商,现在一个个客客气气,一口一个“嫂子”叫得极其顺口。
老赵来提货,专门带了两筐自家果园摘的水果,硬塞给林晓。
“嫂子,前两天是我嘴欠,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老赵赔着笑脸。
“以后这账目上的事,全凭您吩咐。”
林晓收下水果,按规矩开了票,没多说一句废话。
傍晚,工人们下班了,院子里安静下来。
猴三儿拿着扫帚在院子里扫地,扫到理货台前,停了下来。
林晓正坐在台灯下算账,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
猴三儿靠在货架上,看着林晓的侧脸。
灯光打在她脸上,绒毛清晰可见。
她没有涂脂抹粉,也不穿金戴银,但坐在那里,就有一种让人踏实的定力。
猴三儿放下扫帚,走过去。
“晓晓。”猴三儿开口,声音放得很轻,怕惊扰了她。
林晓头也没抬,手里的笔在账本上记下一个数字:“嗯?怎么了?”
“这几天,委屈你了。”猴三儿搓着手。
林晓停下动作,把笔搁在桌上,转头看他。
“我不委屈。”林晓语气平淡。
“做生意就是这样,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人。你要是连这点流言蜚语都扛不住,以后怎么把生意做大?”
猴三儿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直视着林晓的眼睛。
“我以前觉得,娶媳妇就是找个女人过日子,生娃做饭。”猴三儿说得很慢,字斟句酌。
“但这几天我明白了,你不是来给我做饭的,你是来跟我一起扛事的。”
林晓看着他,没说话。
“晓晓,我不懂什么大道理,我也不会说什么漂亮话。”猴三儿从兜里摸出一个红丝绒盒子,放在账本上。
“这是我今天去县百货大楼买的,不是旧货市场淘来的,发票还在里面,纯金的。”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细细的金戒指,款式简单,没有多余的花纹。
猴三儿把戒指拿出来,捏在粗糙的手指间。
“我猴三儿这辈子,就认准你了。你愿不愿意,跟我搭伙过一辈子?”
林晓低头看着那枚戒指。
她没有矫情,也没有推辞,伸出右手。
猴三儿把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尺寸刚刚好。
林晓握住猴三儿的手,两人的手掌贴在一起,一个是常年干粗活磨出的老茧,一个是拿笔写字留下的薄茧。
“搭伙过日子可以。”林晓看着他,语气认真。
“但账本得归我管。”
猴三儿咧开嘴,笑出了声:“管!都归你管!我连人带钱,全归你管!”
夜风吹过仓库大院,带着点夏末的凉意。
孙丽躲在家里,把那张被法院传唤的通知书撕成了碎片。
她爹在外面唉声叹气,她妈还在咒骂。
孙丽没哭,她眼里透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狠。
她觉得这一切都是林晓害的。
要是没有那个女大学生横插一杠,猴三儿就算再横,也得顾念旧情。
她想起了在省城百货公司当小干事的远房表哥。
那表哥平时眼高于顶,但孙丽这次豁出去了,把攒了半年的私房钱全塞了过去,还添了一副金耳环。
“表哥,我就这一个要求。”孙丽咬着后牙槽。
“这信得寄到江省大学教务处,就说那个林晓在暑假期间,自甘堕落,跟个二流子商人同居,生活作风极度败坏。”
这年头,女人的名声就是命。
一旦沾上作风问题四个字,不仅助学金得停,毕业分配也得被发配也得出问题。
三天后,一封印着省城邮戳的匿名信准时摆在了江省大学教务处长的办公桌上。
信里写得绘声绘色,什么“出入高档场所”、“夜不归宿”、“与社会闲散人员同居”。
教务处长是个老古板,最见不得这种事,当即将一封询问函发到了红星厂桐县总经销处。
林晓拿到那封信的时候,正坐在仓库理货台前对账。
信封是白色的,上面的“江省大学”四个红字刺得她眼睛疼。
她拆开信,只看了一半,手就开始发抖。
“怎么了?”猴三儿刚从外面送货回来,满头大汗,见林晓脸色不对,赶紧凑过来。
林晓没说话,把信递给他。
猴三儿识字不多,但“同居”、“作风败坏”这几个字他认得。
他那张原本被太阳晒得黑红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这……这是谁干的?”猴三儿把信纸揉成一团,眼珠子瞪得老大。
“老子去劈了他!”
“劈了谁?”林晓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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