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强失魂落魄地走了,临出门时还被门槛绊了一下,差点摔个狗吃屎。
看着李国强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办公室里爆发出狂笑。
“老刘,看见没?这就是你们的李大厂长!”张胖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挥舞着那份意向书。
“这回我看他怎么翻身!二纺厂那块地,归我了!”
刘金山也笑了,但他毕竟老辣,多问了一句:“这意向书……没问题吧?”
“能有什么问题,白纸黑字!”张胖子满不在乎。
“他现在就是案板上的肉,不过老刘,这市面上的染料确实不多了,为了卡死他,我得把周边几个县的货也扫光,不能让他有一点漏网之鱼。”
“钱够吗?”
“不够就借!”张胖子眼里闪着赌徒的疯狂。
“只要这批货在我手里,过两天李国强交不出货,违约金一赔,他就彻底破产。到时候这地皮是我的,染料我再高价卖给别人,这一进一出,我能赚这个数!”
他伸出了五根手指,五十万。
当晚,桐县最大的地下钱庄。
张胖子用化纤厂的设备做抵押,借了三十万的高利贷。
那可是九出十三归的阎王债,但他一点都不怕。
因为他手里捏着红星厂的命脉。
接下来的两天,整个地区的化工市场疯了。
张胖子像个疯子一样扫货,只要是印染能用上的,不管什么牌子、什么批次,统统加价收购。
市面上的染料价格被硬生生炒高了三倍,小染厂叫苦连天,纷纷停产。
张胖子的仓库堆满了,连过道都塞不下,空气里全是刺鼻的化学味。
他看着这一桶桶金子,做梦都在笑。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疯狂扫货的这两个晚上,红星二纺厂的后门,悄无声息地开出了一列车队。
那是红星厂自有的运输队,还有临时雇来的十几辆大货车。
车上装的不是别的,正是那两万条刚刚下线、色泽完美、弹力十足的雅姿莱卡二代牛仔裤。
车队避开了主路,趁着夜色,直奔省城。
第三天一大早,省城百货大楼还没开门,门口就排起了长龙。
《时代风尚》杂志的影响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橱窗里,那个巨大的海报上,模特穿着深蓝色的莱卡牛仔裤,做出了一个标准的劈叉动作,旁边配着一行醒目的大字:“想怎么动,就怎么动——雅姿莱卡,重新定义牛仔。”
大门一开,人群蜂拥而入。
“给我拿那个能劈叉的裤子!”
“我要两条!这颜色真绝了,比进口的还正!”
“多少钱?二十八?这么便宜?给我来五条!”
二十八块。这是张璇定的价。
比市面上的普通牛仔裤贵了五块钱,但比进口货便宜了一半不止。
这个价格卡得极准,既显档次,又让普通工薪阶层咬咬牙能买得起。
不到中午,一万条裤子,空了。
省城百货大楼的徐经理看着空荡荡的货架和满柜台的钞票,激动得手都在哆嗦。
他抓起电话,直接拨到了红星厂。
“李总!我是老徐啊!你简直是个天才!货呢?还有没有货?我现在就派车去拉!现款!我带五十万现金过去!”
放下电话,李国强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那明媚的阳光,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转过头,看着正在那里做几何题的张璇,还有旁边那个抱着保温杯、一脸淡定的陈默。
“鱼,咬钩了。”李国强说。
张璇笔尖一顿,抬头笑了笑:“那就收网吧。姐夫,通知媒体,咱们的新技术发布会,可以开了。”
当天下午,红星二纺厂那个曾经被传为“闹鬼”的锅炉房门口,挂上了大红横幅。
红星纺织集团环保节能印染技术成果展示会。
市里的领导来了,电视台的摄像机架起来了,就连省里的几家报社也闻风而动。
张胖子正坐在那一堆染料桶中间做美梦,突然接到刘金山的电话。
“老张!出事了!快看电视!”刘金山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张胖子打开那台黑白电视机。
屏幕上,李国强穿着崭新的西装,红光满面,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颓废样?
他站在那几个贴着瓷砖的水泥池子前,侃侃而谈。
“这就是我们自主研发的,常温低压堆置染色法。它不需要高温高压,不需要昂贵的进口设备,更不需要市面上那些被炒成天价的传统染料!”
镜头一转,给了陈默一个特写。
陈默手里拿着一瓶透明的液体,那是冰醋酸和几种廉价助剂的混合物。
“我们的核心技术,在于配方。”陈默对着镜头,推了推眼镜。
“这套工艺,染一米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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