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果榴村,张家小院。
张国栋正蹲在门口抽旱烟,李淑华在一旁纳鞋底,两人都有些愁眉不展。
闺女这几天把自己关在屋里,除了吃饭出来一趟,话都不多说一句。
“老张!老张!快看!”隔壁王婶风风火火地跑进来,手里挥舞着一张报纸。
“你家璇子成大名人了!”
张国栋手一抖,烟袋锅子掉在地上。
他捡起来,接过报纸,手有些哆嗦。
他不识几个大字,但那张大照片他认得,那是红星厂的大门,标题上那个张璇他也认得。
“这是……咋了?”李淑华吓得脸都白了,以为又是啥坏事。
“是好事!大好事!”王婶指着报纸,唾沫横飞。
“市里的报纸夸你家闺女呢!说她是改革的小闯将,是天才!这文章写得,那叫一个带劲!现在全县都在议论,说之前那些编排璇子的话,都是烂心肠的人造的谣!”
张国栋捧着报纸,老眼凑得极近,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虽然好多字不认识,但他看懂了那个意思。
有人给闺女撑腰了。
“好……好啊。”张国栋抹了一把眼角,声音哽咽。
“我就知道,我闺女不是那种人。”
李淑华在一旁听着,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这几天村里人指指点点,她不是没看见,只是怕闺女难受,硬憋在心里。
现在,这口气终于顺了。
屋里,张璇听着外头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她没出去,只是重新拿出一张干净的信纸,开始写下一阶段的计划书。
……
省城,省纺织大学家属院。
苏明远教授正坐在藤椅上晒太阳,手里拿着一份报纸,这是刚刚有人送来的星市日报。
“这丫头……”苏教授看着那篇文章,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好一个兼答作风质疑!这笔杆子,比扳手还硬!”
笑着笑着,苏教授的脸沉了下来。
文章里虽然没明说,但他一眼就看出来,这丫头是在学校受了排挤,被人泼了脏水,被逼无奈才写了这篇东西自证清白。
“岂有此理!”苏教授把报纸往膝盖上一拍,胡子都翘起来了。
“一个十八岁的孩子,帮国家解决了技术难题,不给发奖状也就罢了,还要被那帮庸才扣屎盆子?这桐县的教育局是干什么吃的?”
他站起身,也不管现在是午休时间,直接抓起电话,拨通了一个熟记于心的号码。
“喂,老陈吗?我是苏明远。”苏教授声音洪亮,带着股火药味。
电话那头是省教育厅的陈厅长,也是苏教授当年的老战友,一听这口气就知道老伙计炸毛了:“哎哟,我的大教授,这是谁惹你了?火气这么大?”
“谁惹我?是你手底下的兵惹我了!”苏明远也不客气,直接开炮。
“你看看今天星市的报纸,那个叫张璇的学生,是我看中的苗子!她的技术水平,我都想直接招进来当学生!
结果在那个桐县,被人造谣泼脏水,还给停了课!你们教育系统就是这么对待人才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陈厅长严肃的声音:“老苏,你说的可是真的?这事儿我还没看到。”
“报纸就在我手上,我还能骗你不成?”苏明远气哼哼地说。
“我告诉你,你要是不管,我就直接去找省长,问问这人才还保不保得住!”
“管!必须管!”陈厅长语气一沉,透着股雷厉风行。
“老苏你消消气,我这就让人去查,要是真有这种乱作为、瞎作为的事,我亲自去桐县给你个交代!”
挂了电话,苏明远重新拿起报纸,看着文章署名处那两个字,眼神里满是慈爱和欣赏。
“丫头,挺住。天塌下来,有我给你顶着!”
桐县的天,这回是真的要变了。
此时的刘金山,正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那份报纸,手里的茶杯盖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个高中生手里竟然握着这么一支能杀人的笔。
桐县教育局,局长办公室的电话铃声疯了一样响个不停。
局长顾不上擦,抓起听筒,腰杆子下意识地挺直:“我是省教育厅长,关于桐县一中张璇同学停课一事,必须马上纠正!一个搞技术创新的苗子,被你们当成什么了?我看是你们的思想作风出了大问题!”
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大,但分量重得压死人。
局长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流进脖子里,凉飕飕的。
他一边点头哈腰地应着“是是是”,一边用要吃人的眼光死死盯着站在办公桌前的纪检科长。
纪检科长这会儿腿肚子都在转筋。
刚才王德宝把那份省改委的文件摔在他脸上的时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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