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到派出所的时候,张健正在开早会。
“所长,出事了。”小王急匆匆跑进来,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啪!”
张健手里的搪瓷缸子直接砸在了桌子上,茶水溅了一地。
“反了天了!”张健猛地站起来,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谁干的?抓到了吗?”
“没……那是大半夜干的,没人看见。不过村里都在传,是……是……”小王吞吞吐吐。
“是谁?说!”
“是江玉兰放的话,说是陈薇薇……作风有问题。”
张健的拳头捏得咯咯响,牙齿咬得几乎要碎了。
他抓起帽子扣在头上,大步往外走:“大刘!带上几个人,跟我去五里洲!老子今天非把那几个造谣生事的嘴给缝上!”
警车一路呼啸,冲进了五里洲。
陈家门口,陈薇薇还在刷门。
那味道虽然淡了些,但还在。
陈大富坐在院子里抽旱烟,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张健跳下车,看着那一地狼藉,还有墙上没刷干净的红油漆印子,心疼得像是被人捅了一刀。
他冲过去,一把把陈薇薇手上的刷子夺了下来:“别刷了,跟我走!”
“去哪?”陈薇薇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没有泪水,只有一种让人心惊的冷静。
“去抓人!”张健吼道。
“江玉兰那个疯婆子,这是诽谤!是侮辱罪!我现在就把她抓起来,关她个一年半载!”
“然后呢?”陈薇薇甩开他的手,声音平静得可怕。
“什么然后?”
“你把她抓了,村里人会怎么说?”陈薇薇看着张健。
“他们会说,看吧,被说中了,那个当官的姘头急眼了,开始动用私权整人了。他们只会觉得江玉兰说的是真的,我是靠着你才这么嚣张。”
张健愣住了,他是个粗人,遇到事只想着用雷霆手段解决,却忘了人言可畏这四个字。
“那咋办?就这么忍着?让人往头上拉屎?”张健气得一脚踹在门框上。
“当然不忍。”陈薇薇转过身,看着围在远处看热闹的村民,突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股子狠劲,还有几分从张璇那里学来的从容。
“健哥,你是警察,你要讲证据。抓人得有法可依,现在没人看见是谁泼的粪,你抓谁?抓江玉兰?她只动了嘴,没动手。”
“那你说咋办?”
“解铃还须系铃人。”陈薇薇深吸一口气,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脏水。
“他们不是说我爸这技术顾问是假的吗?不是说我是靠卖肉换来的钱吗?那就让他们看看,什么是真的技术,什么是真的本事。”
她转头看向屋内:“爸,别抽了。把你的剪刀拿出来,还有厂里发的那张聘书,咱们去村部。”
“去村部干啥?”陈大富愣愣地问。
“摆擂台。”陈薇薇目光灼灼。
“我就要在全村人面前,给咱们老陈家正名!我要让那些泼粪的人,自己把这地给我舔干净!”
张健看着眼前的陈薇薇,突然觉得有些陌生,又有些惊艳。
这还是那个躲在他身后害羞的小姑娘吗?
“好!”张健一拍大腿。、
“我给你镇场子!我看谁敢捣乱!”
半小时后,五里洲村部的大喇叭响了。
“喂喂喂!全体村民注意了!全体村民注意了!我是红星纺织厂技术员陈薇薇。有人说我爸这顾问是假的,说我们的钱来路不正,今天,我们在村部广场摆下擂台!
谁要是觉得自己手艺比我爸强,或者能找出一条比我爸做得好的裤子,我当场给他磕头认错,那三百块奖金也归他!
要是找不出来,那就请那些乱嚼舌根子的人,闭上你们的臭嘴!”
这广播一出,全村哗然。
看热闹不嫌事大,不到十分钟,村部广场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陈大富穿着那身中山装,虽然脸色还有点白,但手里紧紧攥着那把跟了他几十年的大剪刀,站在一张桌子后面。
桌上摆着那张红彤彤的聘书,还有几条“雅姿”牌踩脚裤。
陈薇薇站在他身边,腰杆挺得笔直,像一棵傲雪的青松。
张健带着几个民警,抱着胳膊站在外围,那眼神跟刀子似的,扫视着人群。
几个平时爱起哄的二流子,被这一瞪,都缩了缩脖子,不敢吱声。
“你本来就是破鞋!大家都这么说!”胖婶说道。
“大家是谁?”陈薇薇冷笑。
“今天咱们不论那些虚的,就论手艺。我爸这顾问是凭本事当的,这钱是红星厂几千名职工认可的。你说我爸不行,那你找个行的出来!村里会做针线活的不少,谁敢上来跟我爸比比?”
没人动。
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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