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这才反应过来,胡乱抹了一把嘴,抓起椅背上的军大衣披上:“成,那走吧。正好我也觉得有点撑。”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院门。
外头确实冷,风刮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但空气清冽,混着远处零星的鞭炮味,让人精神一振。
五果溜村不大,也没啥正经景点。
张健双手插在军大衣兜里,缩着脖子走在前头,陈薇薇踩着积雪的嘎吱声跟在后头。
两人中间隔着两步远的距离,谁也没先开口。
路过村口的代销点,里头几个老头正围着炉子打扑克。
“吃糖不?”张健突然停下脚,回头问了一句。
陈薇薇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行。”
张健掀开厚重的棉门帘钻进去,没一会儿,抓了一把花花绿绿的水果糖出来。
“给,桔子味儿的,小时候我就爱吃这个。”张健摊开大手,掌心里躺着几颗硬糖,包装纸在路灯下闪着光。
陈薇薇剥开一颗放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瞬间在舌尖化开,连带着心里的那点紧张也散了不少。
“健哥,咱们去溪边走走吧。”
“溪边风大,你不怕冷?”张健虽然这么说,脚下却还是转了向,往小溪边的那条土路走去。
冬天的小溪早就结了冰,冰面下偶尔能听见潺潺的水声。
两岸的枯草上挂着白霜,月亮惨白地挂在树梢头。
两人顺着河堤慢慢走着。
“健哥。”陈薇薇嚼碎了嘴里的糖块,声音在空旷的野地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个……江玉兰,后来找过你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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