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巴黎舞厅,灯红酒绿下的腌臜地。
包厢里的空气浑浊得令人作呕,混合着劣质烟草、酒精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膻味。
唐晴跪在冰凉的地面上,膝盖早已麻木,身上那件校服被扯得七零八落。
“爬过来。”
蛇哥坐在真皮沙发正中,两条腿大咧咧地架在茶几上,手里晃着半杯琥珀色的洋酒。
他身边坐着两个穿着暴露的陪酒女,正咯咯笑着往他嘴里喂葡萄。
唐晴咬着牙,像条狗一样手脚并用地爬过去。
“张嘴。”蛇哥把脚上的皮鞋脱了,那只穿着尼龙袜的脚直接怼到了唐晴脸上。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蛇哥,这学生妹调教得不错啊,听话!”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手下起哄道。
蛇哥得意地哼了一声,把还有半截烟灰的烟头,直接按灭在唐晴的手背上。
“嘶!”
皮肉烧焦的臭味瞬间弥漫开来,唐晴疼得浑身一哆嗦,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没敢叫出声。
她知道,要是敢躲,或者敢叫,接下来的就是皮带和更加变态的折磨。
昨晚,这帮畜生逼着她喝混了烟灰的啤酒,逼着她学狗叫。
甚至把冰块塞进她的衣服里,看着她冻得瑟瑟发抖取乐。
尊严?
那东西在这里连擦屁股纸都不如。
“行了,别玩了,谈正事。”蛇哥一脚把唐晴踹开,像是踢开一袋垃圾。
“去,滚到角落里待着,别碍眼。”
唐晴忍着剧痛,缩到了沙发背后的阴影里。
她抱着膝盖,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耳朵却竖了起来。
包厢里的音乐声关小了些。
那个满脸横肉的手下凑近蛇哥,压低声音说:“大哥,城南那个废弃冷库的事儿,那边松口了。不过要价有点高,说是产权买断得这个数。”
手下比划了一个手势。
蛇哥眉头皱成了川字,把酒杯重重往桌上一顿:“五万?那老东西怎么不去抢?那破冷库荒废了七八年,里头耗子都比肉多!”
“大哥,那位置隐蔽啊!”手下解释道。
“咱们要是把南边那批冻肉弄过来,没个大冷库根本存不住。现在风声紧,要是放别处,容易被雷子端了。只要这冷库盘下来,咱们搞走私冻肉,那利润……一个月就能回本!”
蛇哥摸着下巴上青黑的胡茬,眼里闪着贪婪的光:“利润是高,但我现在手头紧,之前那批货压了不少钱,大富豪那边最近生意也淡。还差多少?”
“满打满算,还差两万的缺口。”
“两万……”蛇哥骂了一句娘。
“让刘勇再去催催账,还有,把场子里那几个散户的钱先拢一拢。这冷库必须拿下,这是咱们下半年的摇钱树!”
躲在角落里的唐晴,死死盯着蛇哥那张狰狞的脸。
走私冻肉。
两万块缺口。
废弃冷库。
这些字眼像是一把把钥匙,打开了她心里那扇名为复仇的大门。
她低下头,借着阴影掩盖住嘴角那一抹令人心悸的冷笑。
蛇哥,你把我当狗,当玩物。
可你不知道,狗是会咬死人的!
周一,县一中。
唐晴回到学校时,脸上还带着淤青,却还是透着股惨白。
她低着头走进教室,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大了起来。
“哟,这不是梦巴黎的头牌吗?怎么有空来上学了?”
“离远点,别沾了晦气。”
几个女生故意把桌子拉得震天响,嫌弃地捂着鼻子。
唐晴没反驳,也没发火。
她默默地走到最后一排,拿出课本。
书页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却不是笔记,而是她听到的每一个关于冷库的细节。
她在忍,就像毒蛇在草丛里忍耐着猎物靠近。
只要抓住那个机会,她就要把刘勇、蛇哥,统统拖进地狱!
……
周末,五果溜村。
秋日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农家小院里。
张璇正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剥花生,旁边放着一本书。
“张所长,在家不?”
大门外传来一声洪亮的吆喝。
张璇抬头,只见陈大富提着两个沉甸甸的网兜走了进来,后面跟着还有些虚弱的陈薇薇。
陈大富手里提着的东西可不轻,两包红糖,一罐麦乳精,还有一篮子刚下的土鸡蛋。
在这个年代,这可是重礼。
“陈叔,薇薇,你们怎么来了?”张璇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迎了上去。
屋里的张健听到动静,也走了出来。
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背心,露出结实的胳膊,手里还拿着把斧头,显然是在劈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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