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四周。
医用隔帘挂在天花板上,自然垂向地面,外面路过的人时不时碰到帘子,向内凸出一个奇怪的形状……
帘子的旁边挨着床头柜,床头柜上放着用塑料袋装放的苹果,向另一边看去,床头柜没有了,取代的是一个高高立着的输液架,沈平松坐在输液架前的铁皮凳子上,一手拿着刀,一手拿着削了一半的苹果,看我的眼神透着难言的情绪。
我下意识想抬起头,结果下一秒,沈平松用拿着苹果的手将我轻轻按回床上,他靠近了,我才看见他眼下的乌青和眼底的猩红,发白的嘴唇张了张,连声音都带着一股嘶哑感,“我叫医生了,你再躺一会儿。”
很快,医生撩开床帘走到床边,检查我输液的手背,看我腿部挂吊情况。
又询问我醒来后的感觉,不舒服的地方,最后在报告单上写下几个字,头也不抬地嘱咐我,“住个几天院,腿能放下了,就没多大事。平时饮食清淡,不要剧烈运动。有什么事,让陪床的人帮你做就行了。”
医生走后,沈平松默默将撩开的床帘合上,我看着他的背影,回想昨天他抱我来医院时的情景,虽然记不太清楚了,但我还是心虚地捏了把汗,干巴巴地喊他,“沈平松?”
站着的人没有回头看我,只闷闷地“嗯”了一声。
“昨天。”我试探道,“你送我来医院的?”
沈平松不再回答我,理好床帘,又调整了床的位置,让我能顺着床板靠坐起身。
我看着他始终抿紧嘴的模样,心里也有种说不上来的难受。在他坐下的瞬间,我抬手扯住他的衣袖,“…我昨天就是…我。”
“受伤了为什么不去医院?”沈平松看我,搭在床边的手紧了松,松了又紧,总一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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