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通判听了这事,倒也不恼,不喝酒就不喝酒,总有别的法子。
第四日,他让人把蒙汗药下到了饭菜里。沈非言倒是吃了,可还没等牢头上前确认,就听见大牢里接二连三传来碗筷落地的声响。
牢头跑进去一看,差点当场晕过去。整个大牢的犯人全倒下了,鼾声此起彼伏。
不知是哪个蠢货把蒙汗药一并下进了犯人的粥食里,整座大牢睡得跟死了一样。
第五日,董通判不打算再迂回了。
他让牢头趁沈非言巡夜的间隙,将死囚牢门的锁虚虚挂上,只消从里一推便会脱落。
那间牢里关着三个开春问斩的死囚,手上都不止一条人命,可谓是心狠手辣。
按他的盘算,逃出的死囚正面撞上沈非言,沈非言不死也残。就算他侥幸活下来,跑了死囚,向知州治沈文直一个渎职重罪,流放三千里都是轻的。
当晚,牢头依言办妥。
可等沈非言巡夜回来,里头静悄悄的,连一丝异样的响动都没有。
他忍不住溜回去探了一眼,结果一口气差点没倒上来。
此时此刻,董通判哆嗦着嘴唇子:“你你你再说,再说一遍,你说那牢门,怎么了?”
牢头皱着一张脸,冤枉得快要哭出来:“那死囚的牢门,小的真的把锁松了,可它、它就是打不开啊!那三个死囚合力推都推不动,脸都涨紫了,连条门缝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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