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地,沈非言擦拭额头的手忽然顿住了。
等等。
虽然他跟楼怀谏既不能成亲,也不能谈恋爱。但是……
他可以把楼怀谏睡了啊。
这念头一出来,沈非言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又觉得……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沈非言缓缓放下手,坐直了腰。
反正这样做,他俩在身体上也都不吃亏。况且他和楼怀谏的容貌势均力敌,也不存在谁占谁便宜。
想他沈非言活了这么多年,两辈子加起来,还没跟任何人有过肌肤之亲。好歹他也生了张不错的脸,要是什么也没发生过,那不太亏了吗?
再想一想,尽管他装作没心没肺的样子,可楼怀谏不一样。
楼怀谏总是往他跟前凑,总是说那些暧昧不清的话,还会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亲他的额头、环他的腰、握他的手。
那些举动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他,不疼,却让人心痒。
这么一琢磨,沈非言越想越觉得可行。
他就算是真的把楼怀谏给睡了,也是对方咎由自取,怪不得他。
而且这样他死的时候,至少不是处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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