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抹不掉。
沈非言感觉到楼怀谏已经察觉到了什么,那些试探的眼神、那些欲言又止的问句、那个站在廊下独自沉思的背影。
楼怀谏不是傻子,反而异常聪明,他一定发现了不对。
可既然发现了,为何仅仅只是与他吃饭、让他看书、同床而眠?
退一万步说,就算没有察觉,那自己那样对他言听计从,难道楼怀谏就不想做点别的?
整整六个时辰,他换衣服的时候楼怀谏移开了目光,洗澡的时候更没有偷看,他躺下来的时候楼怀谏也只握了他的手,甚至连那个拥抱都没敢用力。
那些阴暗的、私心的、乘人之危的想法,楼怀谏一个都没有付诸行动。
沈非言扯了扯唇角,带着一抹苦涩的弧度。
看来,只能是他想错了。
或许楼怀谏压根就没有那些心思,从以前到现在,都只是拿他当“好朋友”而已。
他无声地站起身,找出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好。
整理完,他朝窗边走去。
打开窗户,晨风从外面灌进来。沈非言的手撑在窗台上,一条腿已经跨了上去。
然后他停了下来,接着,腿也放了下来。
沈非言修长的手指一点一点攥了起来,直到指节咯咯作响。他站在那里,背对着床,一动不动。
过了不知多久,他深吸了一口气。
下一秒猛地转身,大步走回床边,一把将楼怀谏从被子里提了起来。
楼怀谏从睡梦中被拽醒,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便感知到了某种危险。
“楼怀谏,你那会儿抱我说的那句话,你给我解释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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