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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嘴开光?我把反派权臣训成狗 第249章 一切都是真的(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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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非言轻笑一声,低下头:“不走?你把我留下,想做什么?”

    楼怀谏从他怀里抬头,认真地看着他:“即便什么也不做,就这样待在一起,一辈子。”

    沈非言望向夜空,沉默了片刻。

    “一辈子太长了。”他说,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楼怀谏的视线黯然地落了下去,带着一种意料之中,却还是忍不住失望的钝痛。

    “但它也很短。”

    楼怀谏倏地抬眸。

    沈非言正看着他,笑得满目生光:“所以人生苦短,我们更该及时行乐。”

    话音刚落,他拉着楼怀谏的手,两人直直坠了下去。

    楼怀谏下意识闭上了眼,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

    等他再睁开眼时,沈非言不见了。

    他的心瞬间揪起,立刻朝四周环顾。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水声。

    霎时间,他周围雾气氤氲,檀香的气息混着水汽弥漫在空气里,将一切都笼在一层朦胧的薄纱后面。

    楼怀谏循着声音,走到一扇屏风旁,隔着那层薄纱看见浴桶里坐着一个人。

    那人背对着他,头发散在肩上,湿透了,贴在皮肤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淌,沿着脊椎的弧线一路滚下去,没入水面。

    水面浮着几片花瓣,红的白的,在水波的推动下轻轻打转。

    “你还要在那里站多久?”沈非言的声音从雾气里传出来,懒洋洋的,带着几分被热水泡软了的沙哑。

    楼怀谏绕过屏风。 沈非言靠在浴桶边缘,双臂搭在桶沿上,头微微后仰,露出整条颈线。

    水汽模糊了他的眉眼,却模糊不掉他唇边那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进来。”他说。

    楼怀谏没有动,不是不想,是不敢。

    他的目光落在沈非言露出水面的肩膀上,那片皮肤被热水蒸得泛红,水珠挂在上面,亮晶晶的。

    水面下,隐约可见更深处的轮廓,被花瓣和雾气遮着,看不真切,可越看不真切,越让人移不开眼。

    沈非言看着他那副呆住的模样,笑了一声,伸出手,沾着水的手指在楼怀谏垂在身侧的手背上点了一下,带着氤氲的潮气。

    “不敢?”

    楼怀谏反握住那只手,他没有说话,只是将那只手攥紧了,指节嵌进沈非言的指缝里。

    沈非言被他攥得微微蹙眉,却没有挣开,反而慢慢收拢手指,也扣住了他的。

    “你手好凉。”沈非言的声音低下去。

    楼怀谏依旧没有回答。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在沈非言以为他要走的时候,他扯开了自己的衣领。

    外袍落在地上,中衣也落在地上,靴子被踢到一旁,发出一声闷响。

    他迈进浴桶。 热水漫出来,哗啦一声,溅了一地。

    水面剧烈地晃荡,花瓣被推到了桶壁边缘,打着旋。

    浴桶不大,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膝盖就抵在一起。沈非言的腿夹着他的,皮肤贴着皮肤,滑腻腻的。

    沈非言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水汽在两人之间升腾,楼怀谏伸出手,拨开沈非言贴在脸颊上的湿发。

    指腹在沈非言脸颊上停了一下,然后慢慢下滑,经过耳垂,经过下颌,停在颈侧,沈非言的喉结在他掌根下方滚动了一下。

    “沈渡。”楼怀谏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沈非言没有应,只是微微偏过头,将颈侧更多的皮肤暴露在他的掌心下。

    那是臣服的姿态,是信任的姿态,是比任何语言都更直白的邀请。

    楼怀谏的手指在他颈侧慢慢描摹,描过细腻的皮肤,描过锁骨上方那处浅浅的凹陷,描过肩头那道旧疤的边缘。

    沈非言闭上眼,睫毛颤了颤,呼吸从唇间泄出来,又轻又急。

    水面在两人之间轻轻晃荡,发出细碎的声响。

    冷不丁的,楼怀谏将他拉过来,将人从对面带到了自己身前。

    沈非言跨坐上去,膝盖抵着桶壁,手掌撑在楼怀谏肩上。

    水花溅起来,落在两人脸上。他们离得太近了,近到楼怀谏能看清沈非言睫毛上挂着的水珠,近到他能感受到对方心跳的节奏,和浴桶里晃荡的水波融为一体。

    沈非言低下头,额头抵着楼怀谏的额头。 “你到底要不要?”

    楼怀谏抬起手,扣住他的后颈,将他拉下来。

    嘴唇落在沈非言的眼皮上,然后是鼻梁,鼻尖,最后是嘴唇。

    水汽在两人之间升腾,将一切都笼在朦胧的光晕里。

    水声不知什么时候变了节奏,先是缓慢的、有规律的晃荡,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像暴风雨前的潮水,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拍打着桶壁,溅出去,落在地上,和之前的水汇在一起。

    沈非言的手从楼怀谏肩上滑到他的后背,指甲轻轻刮过脊椎,留下一道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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