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非言举手认怂,“您要是把我手打肿了,我就更写不好字了啊。”
徐正观“啪”地放下竹板,“你今日便写一首劝学的诗来,若写不好便一直写,否则晚饭也免了!”
话音落下,沈非言竟眼睛一亮:“这可是您说的啊,不许反悔!”
徐正观冷哼一声,“怎么,你这就有了主意?”
“有啊。”
开玩笑,他好歹也接受过国家的九年义务制教育,劝学还不是提笔就来?
他写得很快,快得不像是在吟诗作赋,而像是在抄写一篇早已烂熟于心的东西。
徐正观起初只是随意地瞥了一眼,渐渐地,他的目光凝住了,整个人像被钉在了椅子上。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
沈非言一口气唰唰写完,放下笔,对上徐正观那双因震惊而怔忡的眼睛。
“夫子,我写完了。”
徐正观的目光依旧落在纸上,落在那二十八个字上,像是被什么东西攫住了,连呼吸都忘了。
过了不知多久,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非言,你这首……”
他抬起头,桌前的沈非言早就不见了踪影。
徐正观哭笑不得,百般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小子,明明有大才,为何就是不愿多用些功呢?
他说不上来是惋惜还是困惑,也许都有。
他这个关门弟子像是心里揣着什么东西,把那些旁的、读书人趋之若鹜的东西,都挡在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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