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怀谏没有问为什么,只对车外的观止说了句:“回三司使府。”
马车又折返回来,这次停在了三司使府的侧门。
姜世衡独自进去,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工夫,带着姜世盈从侧门出来了。
她上了马车,看见楼怀谏,不拘束地打了个招呼:“小侯爷。”又看见哥哥那副不敢看人的模样,抿着嘴笑了,什么也没问。
三人到了南市口,沈非言和温家兄妹早就等着了。
沈非言靠在马车边,微皱着眉,看样子已经快等烦了。温叙白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卷书,趁等人的工夫还在看。温知袖站在温叙白身侧,脸色气色俱佳,看样子病已经全好了。
楼怀谏的马车一停,沈非言上了车架,推开车厢门:“你们怎么这么慢啊?”
楼怀谏低声跟沈非言说了折返回去接姜世盈的事,沈非言摆摆手也就过了,没再追问。
一行人上了马车,到了城南马球场。
楼怀谏早已订好了视线最佳的看棚,正对球场,整个赛场的景象一览无余。
这次马球赛来了一队西域人,个个身形魁梧,手中球杆挥得虎虎生风。光看架势,就知是个中高手。
第一场,双方都还收敛着试探,你来我往,比分咬得很紧。
西域人明显技高一筹,可每到关键时刻,球杆就轻了三分,射门不是偏了就是被守门人扑出。
沈非言支着下巴看了一会儿,兴致缺缺地打起盹来,眼皮一下一下地往下坠。
楼怀谏看出来了,凑近他:“怎么了?可是马球不好看?”
沈非言冲场中挑了挑下巴,语气懒洋洋的:“那几个西域人明显厉害,但手底下一直收着劲。还不是因为不敢赢那些王孙公子?”
他撇了撇唇角,“没意思。”
楼怀谏笑了笑,没有说话,而是起身朝后面勾了下手。
一个侍卫无声地上前,楼怀谏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侍卫点头,转身去了。
另一边,温知袖和姜世盈倒是相谈甚欢。两人都是性子爽利的姑娘,聊了聊发现共同喜欢的事物也很多,于是越聊越投契。
姜世衡杵在旁边,像个木桩子一样,半天插不上一句话。
但他也不急,只是偶尔会借着看妹妹的机会,悄然看上温知袖一眼。
温知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偏过头来,姜世衡早已低下头,假装在喝茶。
第二场,西域人像是换了一队人。
球杆不再软绵绵了,马蹄踩碎了草皮,尘土飞扬。西域人如入无人之境,接连破门,将蓝旗队打得落花流水,毫不留情。
蓝旗队的王孙公子们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可技不如人,再恼怒也只能憋着。
沈非言一下看明白了什么,偏头看向楼怀谏:“这伙西域人是你找来的?”
楼怀谏也不否认,只道:“他们是来大渊走商队的,我认识他们的商头,说了几句罢了。”
沈非言哭笑不得:“我一句没意思,你就费这么大事,也不嫌累?”
“只要你觉得有意思。”楼怀谏看着他,眸中含着微光:“我再累也愿意。”
沈非言愣了一下,然后一把掀开楼怀谏的脸,别过头去:“烦死了。”
楼怀谏锲而不舍地又凑过来,声音里带着几分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笑意:“你这次竟然只说我烦,没有把我推下去。”
沈非言气笑了,转过头来,眯起眼睛:“你再说,下次给你扔到场中去。”
楼怀谏一点也不害怕吗,嘴角弯着:“你舍不得,我知道。”
沈非言横了他一眼,没否认。
说话间,姜世衡站了起来,然后对姜世盈说:“妹妹,我去换打球衣。”
姜世盈正和温知袖说到兴头上,闻言抬起头,脸上写满了惊讶:“哥,你要下场吗?”
姜世衡点点头,“嗯。”
楼怀谏见状,凑到沈非言耳边低声道:“雄孔雀要开屏了。”
沈非言挑眉:“你们这儿也有这种说法啊?”
“嗯?”楼怀谏不解,“何谓‘你们这儿’?”
“没什么。”沈非言随口糊弄道:“我之前听我娘说过一次,我以为只有明州会这么说。”
楼怀谏没有追问,目光落回到姜世衡身上,眼底带着几分看热闹的兴味。
姜世衡下去换了一身白色的骑装,袖口收得利落,腰间系着青色的丝绦,整个人看起来清隽挺拔,与方才坐在看棚里安静喝茶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牵过马,翻身上去,动作一气呵成,利落得像做过千百遍。
场边的鼓声响了,姜世衡夹紧马腹,朝球场中央奔去。
姜世盈拉着温知袖站起来,走到看棚边缘,冲场中的姜世衡挥手:“哥——打胜他们——!”
温知袖站在她旁边,没有喊,只是看着那个白色的身影在绿茵场上越跑越远
姜世衡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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