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楼怀谏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游廊尽头,然后转过身,走进了大房院子。
院中,静悄悄一片。
楼怀谏见状,道:“观止,去把门抬起来,先掩上。”
“是。”
下完令,楼怀谏朝后面走去。
西厢房的门敞开着,门口横着几个昏过去的人,
一个男人光着上身,瘫在地上,浑身是血,四肢扭曲成不可能的角度,有出气没进气。
楼怀谏一看,就知道是沈非言动的手。
再看吴贞婉,昏倒在门槛边,额角磕破了一块,也伤得不轻。
楼怀谏沉默了片刻,微侧过脸:“观止,去取火油来。”
观止瞪大眼睛:“公子,这不……”
“去!”
观止不敢再问,转身跑了出去。
火油很快取来,楼怀谏亲手将它泼在帷幔上、床榻上和那具尚存一息男人身体上。
他从袖中取出火折子,拔开帽盖,扔在了地上。
火苗“轰”地蹿起来,舔着帷幔向上爬,贪婪地吞噬着目之所及的一切,将整间屋子照得通红。
楼怀谏没有再看第二眼,转身走出了院子。
沈非言一路将温知袖带回了三房小院,为了避开人,他没有走正门,而是扛着她翻进了东厢的窗户。
何净秋正在柜子前翻找什么东西,听到窗棂响动吓了一跳,一转身便看见沈非言从窗台上跳下来,肩上还扛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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