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莲节过后,众人便准备启程返京。
何净秋这边都快收拾好了,沈非言还没起。她正要去叫人,恰好在走廊上撞见了楼怀谏。
“伯母,沈渡起身了么?”
“没见他人,我正要去他房里呢。”
“不如我去吧,您先忙着。”
“也好。”
楼怀谏来到沈非言门前,没敲门,直接推门进去了。
沈非言双眸瞬间睁开,眼底还有未散的警惕。看清是他后,那警惕便散了,翻过身继续睡,连句话都懒得说。
楼怀谏轻手轻脚地坐到床边,侧过身看着那个把自己裹成茧的人。
“沈渡,巳时了,伯母让我来叫你。”
沈非言岿然不动,连呼吸都没变。
楼怀谏靠过去,声音放得更低,像怕惊动什么似的:“你若再睡,一会儿便吃不上早饭了。”
沈非言不理他。
楼怀谏眼中泛起笑意,开始报菜名:“今早可是有蟹黄汤包、桂花糖芋苗、鸡丝馄饨、还有一碟酥炸……”
刚说了几个,沈非言反手朝他脸上推了一把:“别念了,烦死了。”
他坐起身,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眼睛还半眯着。
楼怀谏又凑了过来,唇角翘着:“你起来,是因为我,还是因为早饭?”
沈非言眯起双眸,那目光里带着几分没睡醒的凶狠:“你信不信我把你从窗户扔出去?”
楼怀谏笑了一声,站起身:“我去帮你叫热水。”
待沈非言洗漱好,众人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一起到楼下用饭。
席间,李攸宁道:“对了,昨日停云与我说,三司使家的夫人带着他家公子小姐也来了这青州城。”
何净秋眼眸微亮:“姜夫人?”
“是。”李攸宁笑着道,“今日姜家也要回京,不若我们邀他们一起,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那自然好了。”何净秋说完,看向温知袖,“姜家三小姐温柔可亲,性子极好。你们姐姐妹妹的,路上也有伴了。”
温知袖一脸惊喜:“真的吗?那太好了!”
饭后,行李搬上车,先去清欢居与姜家碰面。
清欢居在城东,马车停下,姜夫人很快便下来了。
何净秋为她引见何姨母,两位夫人寒暄了几句,便热络地聊了起来。
就在这时,楼怀谏在沈非言耳边道:“看来就算你不与温知袖挑明,她也会悔婚的。”
沈非言不明所以:“嗯?”
楼怀谏用目光示意。沈非言顺着望去——
温知袖站在何姨母身后,一张脸涨得通红,从耳根一直烧到脖颈。
她低着头,手指攥着帕子,松了又攥,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
除了小厮侍卫,在场的男子有四个,排除他们这边三个,剩下的那一个,正站在姜夫人身后。
姜世衡眉目清隽,唇角含笑,正在答何净秋的话。
沈非言挑起双眉,低声道:“这算什么?一见钟情?”
楼怀谏挽唇,不置可否。
沈非言正要说什么,何净秋侧过身,笑着冲他招手:“言儿,你们过来,见过姜夫人。”
晚辈们走上前,朝姜夫人见礼。
“好,好。”姜夫人笑意连连,目光在几人脸上转了一圈,然后叫来自家两个,“这是我儿姜世衡,小女姜世盈。你们年纪相近,一路说说笑笑,回去路上也热闹些。”
沈非言和楼怀谏属于旧交,不用互相客气。温家兄妹和姜家兄妹各自见了礼。
温知袖向姜世衡福身,声音小得跟蚊子一般:“姜公子有礼。”
姜世衡拱手:“温姑娘安好。”
温知袖飞快地抬眸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落下,脸上的红烫得如烧着了一般。
楼怀谏和沈非言对视一眼,心里已经基本有数了。
三家碰完面,时辰也差不多了,长辈们招呼着他们上车。
来的时候,车上是四人,回去变成了六个人。好在侯府的马车够大,六个人挤在一处,倒也不算局促。
众人刚坐稳,姜世衡就迫不及待地问道:“非言,你这次来观荷,可有做出什么好诗妙词?”
沈非言:“…………”
一段时间不见,他都忘了,姜世衡还是他的毒唯来着。
他靠在车壁上,语气敷衍:“没有,我光顾着吃喝玩乐来着。”
姜世衡闻言,不免失望:“真是可惜了。”
这时,温叙白惊讶道:“我竟不知,表弟精通诗词一道?”
沈非言正要开口,姜世衡却道:“何止精通,非言才思绝尘,落笔皆成佳句,我辈中人无有能及。”
听他夸得这般厉害,温叙白眼中兴致更浓,便道:“既如此不凡,表弟往日可有得意词作,不妨吟来我们一听。”
沈非言心烦,声音硬邦邦的:“这大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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