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你们就非得说这些吗?”
温叙白怔了怔,不知自己何处得罪了沈非言,一时有些尴尬。
楼怀谏见状,开口解释道:“温兄勿见怪,沈渡素来性情疏傲,最不喜人前卖弄才学,并非有意怠慢。”
沈非言看向他,眼神像是在说“你也来添乱是吧?”楼怀谏冲他笑了笑,仿佛在说“我不是在帮你解围吗?”
他这么一说,温叙白倒是很理解,点了点头:“小侯爷所言极是。有才者自当藏锋内敛,刻意张扬,反倒落了俗态。”
众人笑了笑,气氛缓和了些。
姜世盈见温知袖一直不言语,便主动搭话道:“温妹妹可去看了观莲节?”
温知袖正出神,闻言应道:“去了,不过未与表兄和小侯爷在一处。”
姜世盈笑着道:“可惜了,若是昨日遇见妹妹,也能同我和哥哥一起玩耍。”
温知袖抿着唇角点了点头,下意识朝姜世衡看了一眼。那一眼很短,像蜻蜓点水,却什么都写在了脸上。
温叙白早前便看出了妹妹的不对劲,这会儿忽然明白了什么,心头不免沉重起来。
他看了一眼沈非言,搁在膝上的手,慢慢蜷起来。
回去的脚程比来时快些,路上停了两次,歇了一夜,第二日晚间便到了上京。
三家在路口分别,姜家的马车往东去,温家的马车跟着沈家的车往沈宅方向走。
临走前,楼怀谏将沈非言叫到一边,两人站在路边的槐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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