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怀谏提前准备了两盏华贵的莲花灯。灯是碧玉色的琉璃盏,花蕊处嵌着一颗小小的红宝石,烛火从宝石中透出来,映得整盏灯流光溢彩。
“走,去放灯。”他拉着沈非言往河边走。
沈非言不解:“都是女子放灯,咱们两个凑什么热闹?”
“既然来了,顺带去祈个福。”楼怀谏将一盏花灯递去,“或者,只当是陪我?”
沈非言有些不耐烦地撇了下唇角,手上却还是接过了灯。
他们去得晚,河岸两边挤得水泄不通,到处都是提灯的游人。
沈非言拉着楼怀谏的手腕,在人群中左突右冲,好不容易才挤到了一处适合放灯的位置。
他蹲下来,点燃了灯芯的蜡烛,就准备把花灯放进河里。
“等等。”楼怀谏拉住了他的手腕。
沈非言抬头:“怎么了?”
楼怀谏从袖中取出两张红纸,递过去一张:“红纸是写心愿的,你忘了?”
沈非言的目光扫过那张红纸,没接:“我没什么心愿,不用写了。”
楼怀谏看着他,烛火在他眼底跳动,映出一点淡淡的、说不清的光。
“听闻这条河,求姻缘最灵。”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拂过水面,“你当真不求?”
沈非言不以为然地笑了声:“真要这么灵,那跳下去洗个澡不是更灵?”
话音刚落,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沈非言,小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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