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百思不得其解,下面的长公主已经冷笑着逼近了奉国公。
“高谚,就凭你,也敢对我动手?”
奉国公毫不相让,回讽道:“臣下如何敢冒犯公主?只是臣以为,公主既然已经苦守皇陵十五载,还是不要轻举妄动。”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毕竟,做人还是不要太贪心的好。”
长公主闻言,不怒反笑:“凭你也配来教训我?凭你也配说别人贪心不足?”
她哈了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可笑的事:“高谚,你听清楚了,本公主要见谁,这天底下谁都拦不住!”
“等等。”沈非言闻言,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楼怀谏,这公主要见的人,不会是高景麟吧?”
楼怀谏看向他,然后,非常缓慢地点了两下头:“八成是了。”
毕竟这国公府里,除了奉国公,正经主子就剩高景麟了。横不能长公主这么大张旗鼓的,是为了见府里的马夫吧?
沈非言一听,凛了神色:“那不行,万一她要把高景麟带走,我又得费事把人抢回来。”
眼见他就要站起来,楼怀谏赶忙握住他的胳膊。
结果他忽略了沈非言的力气,整个人竟被拖了起来。
楼怀谏顾不得其他,压低嗓音道:“沈渡你听我说,长公主绝非等闲之辈,你若从她手里抢人,只会引起更大的麻烦。”
沈非言想说什么,“我……”
楼怀谏却继续道:“先让长公主把人带走,然后我帮你制造假象,让她误以为高景麟又被奉国公偷回去了。届时两方互相牵扯,你才有更多的时间。”
话音刚落,沈非言竟一点头:“行。”
楼怀谏怔了怔,“你,你同意了?”
“是啊,你说的有道理啊。”
楼怀谏顿时有点哭笑不得。他以为沈非言会一意孤行,没想到对方竟意外地听劝。
他不禁摇头,失笑道:“沈渡啊沈渡……”
还没感慨完,他就被沈非言拉着蹲了回去。
沈非言挑了挑下巴,示意道:“下面打起来了。”
楼怀谏看去,只见国公府的府卫已经跟长公主的人交上了手。刀剑相击,喊声四起,院中乱成一团。
可明眼人一看便知,奉国公的人只是府卫,平日看家护院尚可,真动起手来,哪里是长公主那些私兵的对手?
几个回合下来,府卫们已经被逼得节节后退,有人手里的刀都被击飞了。
长公主不管不顾地直接往高景麟的院子走,奉国公大急,竟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祁明华!今日就算你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我都绝不可能让你进去!”
这一个动作,基本验证了楼怀谏之前的猜想。
两个人虽然现下剑拔弩张,以前必定是有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否则男女授受不亲,奉国公就算再气,也绝不可能上手拉扯。
长公主压根不把奉国公的威胁放在眼里,她长袖一拂,挣开他的手,步子迈得更大了。
就在这时,沈非言忽然朝身后看了一眼。
楼怀谏也跟着看去,然后就看见高景麟睡眼惺忪地从厢房里走了出来。
他穿着中衣,外面胡乱披了件外袍,头发散着,脸上还带着被人吵醒的不悦。
听到外面吵嚷的动静,他皱着脸,唤了两声小厮,却没人应声。
于是他嘟囔着‘大半夜的吵什么’,自己往出走。
沈非言和楼怀谏就这么蹲在房顶上,看着高景麟一路走了出来。
只见对方迷迷糊糊地迈出院门,看清眼前景象的瞬间,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般定在了原地。
院中刀光剑影,两拨人打得不可开交。而他爹,手上竟正死死拽着一个女人的胳膊。
高景麟双眸瞪圆了,满脸的难以置信:“爹——?!”
一个字,瞬间定格了奉国公和长公主。
前者率先回过神来。他猛地松开手,转身挡住身后的长公主,朝高景麟吼道:“麟儿,回去!不许出来!”
高景麟张着嘴,整个人完全傻了。
他看看他爹,又看看他爹身后那个气势凌人的女人,脑子一片空白。
就在奉国公又喊了一遍后,长公主开口了:“来人啊,将奉国公给我拖出去!”
两名私兵迅速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奉国公。
高景麟一看有人对他爹动手,瞬间急了。
他拔腿跑过去,用力地撞上左边那名私兵。私兵晃了一下,手却没松开。高景麟干脆上手拉拽,又踢又打。
“你们把我爹放开!放开!!”
就在这时,一只手揪住了他的后襟。
高景麟下意识挣扎,一转头,看到是那个下令的女人。
他顿时怒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知不知道我爹是奉国公!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在国公府动手!”
长公主凤眸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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