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因为这几日徐夫子都在讲策论,涉及一些律法,所以我想多看看。”
他这话可没胡诌。大渊朝的科举虽然不考律法,但考生作答时,还是会论及司法时政。
沈文直点了点头,道:“好,吃完饭,为父取来给你。”
一顿饭,沈非言依然吃得很香,夫妻俩却没咽几口。
饭后,沈文直去书房取了书来,交给何净秋,便匆匆出门了。
沈非言晚些出来,何净秋将书转交给他。
“言儿。”她忽然开口。
沈非言抬头:“怎么了?”
何净秋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无奈:“你别怪你爹爹。若是他有得选,定不会让我们母子受委屈的。”
沈非言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道:“我知道。娘,时辰不早了,我先去家塾了。”
何净秋抬起手,理了理他的领口:“去吧。”
沈非言到的时候,家塾里已经来了几个人。
他随便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翻开那本《大渊律疏》,开始看。
沈家的这堆烂摊子,往直白里说,老夫人就是作上天,他也不能把对方杀了。
之前他做的那些事,砸树也好,装神弄鬼也好,都是治标不治本。
对方消停一段时间,还是会兴风作浪。
动不了拳头,就只能动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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