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
徐正观几乎是身心皆颤般的,又转向沈非言那边。
沈非言笔下正写着一首将要成型的半阕词,这一次,徐正观像是被某种磅礴到恐怖的力量迎面撞上,整个人竟踉跄着,微微后退了半步。
没有狂喜,更咏不出赞叹。
此时此刻,徐正观心里只有一种“此词之后,余词皆废”的悚然之感。
他僵立在两人之间,目光从最初的震惊,渐渐转为难以置信的审视,再到一种近乎虔诚的震动。
他仿佛亲眼目睹了两座诗词的丰碑,在不可能的时间、不可能的地点,由两个最不可能的人,以一种近乎神迹的方式,浇筑成型。
时间点滴流逝。
一个时辰将尽。
楼怀谏写完最后一首七律的结句,手指一松,狼毫笔“啪嗒”一声掉在纸上。
他整个人向后软倒在椅背上,脸色苍白如纸,额发被汗水浸透。
几乎在同一时刻,沈非言也落下了最后一笔。
他没有丢笔,只是缓缓地将笔搭回砚台,动作看似平稳,但仔细看去,那指尖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两人都做了同一个动作,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仿佛整个魂魄都被方才那一个时辰的极致输出掏空了,只剩下一个勉强维持坐姿的空壳。
花厅内,只余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和满室未散的墨香。
徐正观依然站在原地,看着两个几乎虚脱的少年,脸上神色复杂到了极点。
震撼、疑惑、探究、乃至一丝隐约的敬畏。
过了不知多久,徐正观呼出一道重若千钧的叹息。
“你们可知道……你们刚刚,究竟写出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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