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毫无破绽。
沈非言却皱起了眉,一下抓住了关键:“你说水榭突然就着起大火了?着火的源头是什么?”
楼怀谏摇头,看起来挺郁闷:“不知。火势起得极快,事后查看,也未见其他痕迹,许是天干物燥,或是炭火未熄尽,被风吹了过去。”
沈非言看着眼前这张让人捉摸不透的脸,将信将疑。
这时,楼怀谏又凑近了些,脸上满是“单纯”的好奇:“你还没跟我说呢,你为何笃定是崔绍庭给你下了药?”
沈非言扯了扯嘴角,许是口中含着甘草梃,声音也带着股凉意:“我为何要告诉你?而且,你就不怕我是胡编乱造冤枉他?”
楼怀谏竟没被他糊弄过去,眼神反而更认真了些:“那若是……他当真做了什么呢?你打算如何?”
沈非言讽刺地低笑一声,笑声干哑:“他祖父是观文殿大学士,我父亲不过一个五品御史。我能拿他如何,又敢拿他如何?”
楼怀谏盯着他的眼睛,忽然又往前倾了倾身,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轻声问,语气里带着某种探究:“你无计可施,那更应该生气啊。”
“沈非言,你怎么……一点都不生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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