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洋洋地道:“可不么,我这还是头一回,哪比的上您经验丰富啊。”
“你……”
此刻,一双眼睛正阴狠地盯在沈非言身上。
正是杨霁。
他终于找到了人,却只是看了片刻,便收回了视线。他知晓在这里动手,最多不过推搡辱骂几句,不痛不痒,实在难解他心头之恨。
要动,那就得找个能放开手脚、让沈非言吃足苦头的地方。
沈非言丝毫没察觉到‘危机’,和楼怀谏站到晨诵结束,惩罚总算告一段落。
然而折磨远未停止。
一上午,经义、律学轮番上阵,沈非言听得头昏脑胀,最要命的是,国子监中午不仅不供饭,还只给两刻钟的休息时间。
就在沈非言开始琢磨请假理由时,窗外传来了几声低唤:“六公子,六公子?”
他闻声转头,发现是院里的新拨来的小厮,名叫应钟。
沈非言起身出去,应钟引着他走到廊柱后的僻静处,这才小心翼翼地打开提来的食盒。
“夫人担心您饿着,一早便让厨房备下了这些点心。”应钟笑着,“您看看有没有您爱吃的。”
沈非言看着这些点心,感动得差点当场落泪。他紧紧地握了握应钟的手,便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块送进嘴里。
同一时刻,国子监另一端的藏书阁后,一处几乎无人经过的狭窄夹道内。
观止从怀中取出一张折得皱巴巴的宣纸,恭敬递上:“公子,今早属下见了张霆一面,这是他从沈宅带出来的。”
楼怀谏目光落在纸上:“沈非言的?”
“是。”
楼怀谏沉默片刻,伸手接过,展开。
只看了一眼,他狐疑地抬眸:“你确定这是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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