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净秋闻言,只觉得莫名:“这个时辰酒楼都没有开门,哪里有烧鸡?”
无效。
沈非言若无其事道:“哦,那就算了。”
何净秋以为他是真饿了,抬手招呼,又叫了两个肉油饼。
母子二人沉默地吃完,一路无话回到沈宅。
他们进门的时候,其他两房人已经得知消息,却无一人出迎。
何净秋早已习惯,径直回了自己小院。沈非言依着记忆,也回到了原主的住处。
进门,沈非言先打量了一圈这陌生的居所,然后自行摸索着升起了炭盆。
暖意融融,加之饱腹后的困倦袭来,沈非言索性不再费力梳理那千头万绪,决定先睡一觉再说。
然而他躺下不过半个多时辰,一道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让沈非言如同被触动了警铃的野兽,瞬间睁开了眼睛。
来人连门也不敲,大喇喇地推门而入,正是原主身边的小厮赖兴。
他手里端着一碟精致的点心,抬头见沈非言只着中衣坐在床边,立刻堆起满脸的忧急上前。
“公子您可算回来了!在牢里可吃苦了吧?小的每日悬心,就盼着您早些回来呢!”
沈非言不语,只沉冷地看着他。
赖兴脸上的表情尴尬一僵,忙将盘子递上前:“公子,这是大夫人亲手做的云片糕,知道您在牢里定然吃不好睡不好,心疼得什么似的,这不一大早……”
沈非言的目光始终凝在点心上,冷不丁地打断:“这盘点心,你吃了几块?”
对方一愣,心下却不以为然:这呆子,不过吃他几块点心,难不成还计较起来了?
赖兴之所以这般有恃无恐,除了平日仗着原主死读书不通庶务,更兼背后有大夫人撑腰。
以前他便经常拿沈非言房里的古玩珍籍出去变卖,没了银子径直去掏沈非言的荷包,在外惹了祸还会推到沈非言头上。更是没少在中间搬弄口舌,帮着大夫人挑拨原主与何净秋的关系,离间他们本就淡薄的母子情。
一个奴才,日子过得倒比正经主子还要滋润体面。
“路上吃了四块,”赖兴满不在乎,还咧嘴笑着:“小的帮公子您尝尝味儿,看合不合胃口。”
沈非言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抬头确认:“四块,是么?”
“是……”
话音未落,沈非言猛地探手,精准攥住赖兴的手腕,在对方因惊愕而瞪大的瞳孔中,指间骤然发力——
“咔嚓!”
令人头皮发麻的骨头断裂声接连爆起,赖兴的四根手指竟被硬生生掰断。
“啊——!!!呃!!我的、我的手!!!”
赖兴的惨嚎瞬间冲破喉咙,他另一只手捧着那只以诡异角度弯曲、四根手指软塌塌垂落的手,痛得整个人蜷缩起来,跌在地上疯狂打滚。
沈非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如同在看一摊令人作呕的秽物。那刺耳的嚎叫让他不耐地蹙起眉头,他毫无预兆地抬脚,精准地踢在赖兴的颈侧。
世界骤然安静。
他的目光掠过晕过去的赖兴,落在那些滚落在地的云片糕上,一股源于本能的厌恶感涌上心头:浪费可耻,尤其是食物。
他盯着那几块糕点,眉头微拧,正下意识考量着“三秒规则”在此界是否适用时,一阵夹杂着焦灼的呼唤陡然从门外传来。
“夫人!夫人您慢点——”
沈非言眼神微动,迅速扯过一旁的外袍披上。
拉开房门,门外是何净秋从娘家带来的宋妈妈。再转头望去,只见何净秋正朝着正院方向冲去,从背影都能感觉到她满腔的怒火。
“怎么了?”沈非言问向气喘吁吁的宋妈妈。
宋妈妈又急又气:“还不是大房的人!趁着夫人不在,竟把她房里那尊白玉送子观音给强拿走了!那是老夫人当年一步一叩首,诚心从宝林寺求来的,是夫人的命根子啊!”
沈非言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思量,不再多言,抬脚便跟了上去。
在正院厢房门口,他拦住了准备闯进去的何净秋。
“让开!”何净秋眼中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沈非言没动,忽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你真的不要我还你饭钱?”
何净秋正在气头上,甩下一句“不用!”便绕过他冲进了正院。
沈非言挑眉。给了物资却又不要回报……那就还你人情吧。
他进去时,何净秋与端坐上首的大夫人吴贞婉已呈对峙的姿态。
“大嫂,我房里那尊白玉观音,还请原物归还!”
吴贞婉天生一副温柔面相,未语先蹙眉,语气间满是委屈和无奈:三弟妹,你这是说的哪里话?我们是一家人,我怎会擅自拿你的东西?”
“可你分明……”
何净秋刚要开口,又被吴贞婉打断了:“那尊观音……唉,你们三房此番落狱,我们大房又岂能袖手旁观?于是这才做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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