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叫老公。」他命令,手指加快节奏。
「...老公。」
「大声点。」
「老公!」林意的声音因快感而破碎。
江临沂满意地微笑,抽回手指。那上面沾满了她的体液,在灯光下闪着水光。他将手指送到她唇边:「舔乾净。」
林意张嘴,含住他的手指,用舌尖仔细舔舐,品尝自己的味道——微咸,带着独特的气息。她的眼睛始终看着他,眼神挑衅而顺从的矛盾混合。
江临沂发出满意的低吼,抽回手指,然後抓住她的腰,将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婚纱的鱼尾裙摆限制了她的动作,但反而让这个姿势更加色情——臀部高高翘起,裙摆堆积在腰间,露出赤裸的下半身。
「这个姿势,」他贴近她,阴茎抵在湿润的入口,「我想了一整天。」
然後他进入。
缓慢,深入,一寸一寸撑开她的内部。即使在充分湿润的情况下,他的尺寸仍然带来强烈的饱胀感。林意将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当他完全没入时,他停下来,俯身贴近她的背,嘴唇贴在她耳边:「舒服吗,老婆?」
「...舒服。」林意诚实回答。
「还要更舒服吗?」
「要...」
江临沂开始动作。
起初缓慢,深而重,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再缓缓推入最深处。这种节奏让林意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每一寸,每一次撞击都直击子宫颈,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的极致快感。
「你知道我在检察署开会时,」他一边动作一边说,声音因喘息而低沉,「满脑子都是什麽画面吗?」
「什麽...画面...?」林意的话语被他的撞击打断。
「你在这张床上,穿着婚纱,」他的节奏加快了一些,「被我从後面操。你的声音,你的表情,你求我的样子——」
他的手绕到前方,找到阴蒂,开始揉按。双重刺激下,林意感觉自己快要失控。
「我当时硬得只能把文件夹放在腿上遮住,」他继续,动作更加深入,「满脑子都是操你的画面,根本听不进任何案情分析。」
「你...你这个...」林意想骂他,但所有话语都被快感淹没。
「我什麽?我是变态?对,我是你的变态。」他的节奏再次加快,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回响。
林意的心跳漏了一拍,喘息着坦承,「每一次...最後想的...都是你...」
江临沂发出满足的低吼,动作更加激烈。他将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然後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能看见她的脸,看见她因快感而扭曲的表情,看见她咬住下唇压抑呻吟的样子。
「叫出来,」他命令,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重,「我要听你的声音。」
林意不再压抑。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泄出,随着他的节奏起伏,逐渐变得高亢。她的指甲陷入他的背部,留下一道道红痕。
「老公...老公...」她开始无意识地叫着,像某种祈祷,某种恳求。
「叫我什麽?」
「老公...江临沂...老公...」
「说你要我操你。」
「我要你操我...老公...一直操我...」
江临沂加快节奏,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撞击。每一次进入都深而重,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爱液,浸湿两人的交合处和身下的床单。林意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晃动,乳房在婚纱下剧烈摇摆,乳尖顶端在丝缎上顶出两个明显的突起。
「你喜欢这样被操吗?」他喘息着问,动作没有丝毫减缓。
「喜欢...喜欢死了...」
「喜欢被老公像打桩机一样操?」
「喜欢...啊——」
「喜欢被操到叫出来?」
「喜欢...老公...我喜欢...」
她的话语越来越破碎,越来越淫秽,与平日里冷静自持的林医生形象形成极端反差。但在他面前,她不需要维持那个形象。她只需要诚实,诚实面对自己的欲望,诚实面对对他的渴望。
「你知道吗,」江临沂突然放慢节奏,深深埋入她体内,低声说,「婚礼那天,我会站在红毯尽头等你。你穿着白纱走过来,我会想——这个女人,昨晚被我操到求饶,今天就要成为我的妻子。」
林意伸手抚摸他的脸颊,指尖轻触他的眉眼:「然後呢?」
「然後我会吻你,在所有人面前。」他的声音因欲望而沙哑,「但那不是最深的吻。最深的吻,是今晚,是现在,是我们单独在一起的时候。这些吻只属於我们。」
他低头吻她,深入而缠绵。林意回应着他的吻,舌头与他的交缠,分享着同样的气息,同样的渴望。
当他们分开时,林意的眼中闪烁着某种光芒——不是泪水,而是比泪水更深的情绪。
「江临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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