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说。
「嗯?」
「操我。用力操我。让我知道我是你的。」
江临沂微笑,然後加快节奏。这一次没有任何保留,每一次撞击都像要将她撕裂,每一次进入都深到让她窒息。林意的呻吟变成了尖叫,双手抓住床单,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
「射在哪里?」他喘息着问,高潮即将来临。
「脸上...」林意的声音因快感而颤抖,「射在我脸上...」
这个要求让江临沂最後一丝自制力彻底崩溃。他抽离她的身体,快速套弄几下,然後将阴茎对准她的脸——精液一股股喷出,溅在她的脸颊丶嘴唇丶鼻尖丶额头,甚至沾到头发上。白浊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流下。
林意闭着眼睛,感受精液在脸上的温热触感。她伸出舌头,舔掉嘴唇上的部分,那味道苦咸,带着他的气息。
江临沂看着这一幕,刚刚释放过的阴茎再次颤动。他俯身,吻去她脸上的精液,一点一点,像在品尝某种美味。林意任凭他动作,双手环住他的颈项。
「我爱你,」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真诚。
林意的心跳漏了一拍。这是他第一次在激情之外说这句话——不是为了刺激她,不是为了调情,只是单纯地陈述事实。
「我也爱你,」她回应,同样真诚。
他们相拥片刻,分享着高潮後的宁静和彼此的心跳。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像无数见证者,默默注视着这间顶层公寓里的亲密。
但宁静没有持续太久。江临沂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那根巨物已经再次勃起,抵在她腿间。
「还没结束,」他低语,「才刚开始。」
林意微笑,分开双腿迎接他:「我知道。」
他再次进入,这一次的节奏不同——更慢,更深,每一次都像要将灵魂撞入她体内。林意迎合着他,双腿缠上他的腰,将他拉得更深。
「你知道吗,」他一边动作一边说,声音低沈而淫秽,「婚礼那天,我会在所有人面前吻你。但他们不知道,这个吻的背後,是今晚的一切——你穿着婚纱的样子,你叫我老公的声音,你脸上沾满我精液的模样。」
林意因他的话语而更加兴奋。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喜欢这种恶俗的骚话,但从他口中说出,每一句都像催情剂,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让她的灵魂更加臣服。
「他们也不知道,」她喘息着回应,「江检察官私下是什麽样子——满口骚话,满脑子淫秽画面,操起人来像野兽。」
「对,我是野兽,」江临沂毫不否认,反而加快节奏,「我是你的野兽。只操你,只想你,只爱你。」
他的手绕到前方,找到阴蒂,开始揉按。同时他的嘴唇含住她一边乳尖,隔着婚纱的丝缎啃咬。湿透的布料贴在皮肤上,随着他的动作摩擦敏感的顶端。
林意感觉自己快要再次高潮。快感在体内累积,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越来越高,越来越强烈。
「一起,」江临沂命令,声音紧绷,「等我。」
他最後几下撞击深而重,然後深深埋入她体内,精液再次滚烫地射入。同一瞬间,林意到达高潮,内壁剧烈痉挛,紧紧绞住他,像要将他榨乾。
这次的高潮比之前更剧烈,更持久。林意的身体不断抽搐,眼前白光闪烁,耳边嗡嗡作响。她听见自己的尖叫声,但听起来遥远而不真实。
当高潮终於消退时,她瘫软在床上,全身力气被抽空。江临沂趴在她身上,同样喘息不止,汗水滴落在她胸前。
许久,他才翻身躺到旁边,将她揽入怀中。
婚纱已经彻底毁了——沾满汗渍丶精液和爱液,皱巴巴地贴在身上。但林意一点也不在乎。她靠在他怀里,感受他心脏的跳动,听着他逐渐平缓的呼吸。
「还有三个小时到天亮,」江临沂看了看床头的时钟——凌晨两点四十七分。
「所以?」
「所以还能再来几次。」
林意笑了,抬头看他:「你还有力气?」
「对你,永远有力气。」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那根巨物虽然刚刚释放过,但已经开始再次苏醒。「而且婚礼前夜只有一次,不能浪费。」
林意伸手抚摸他的脸颊,看着他的眼睛——那里燃烧着对她的渴望,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纯粹的渴望。在这个充满算计和伪装的世界里,这种渴望是她唯一确定的真实。
「江临沂,」她轻声说。
「嗯?」
「操我。操到天亮。让我知道我属於你。」
江临沂微笑,然後再次进入。这一次的节奏更加缓慢,更加深入,每一次都像在确认什麽,像在占有什麽。
「你属於我,」他一边动作一边低语,「从十五年前就属於我。只是我们都不知道。」
林意闭上眼睛,感受他的存在充满她的每一寸空间。「那你属於谁?」
「属於你。」
>>>点击查看《败类(高H)》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