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城,清晨。
皇城的晨钟刚过三响,整座天启便已经醒了。
但和往日那种朝臣入宫、百官列班、街巷渐闹的苏醒不同,今日的天启,分明带着一种更快、更热、更亢奋的气息。
原因只有一个。
太极殿前,双仙夜审,今日第二场。
昨夜那一场,已经在短短一夜之间传遍了整座城。
从王公侯府,到六部衙门,从酒楼茶肆,到坊间巷尾,几乎人人都在谈。
谈巡界殿,谈三十三重天阙,谈“执牧者”,谈苏长青如何一手拆法印,一手按真仙,谈那两位昨日还高高在上的上界来客,如今如何一左一右,被关在仙笼里,一个满脸阴沉,一个气得快当场坐化。
有些人昨夜虽然没抢到票,但光是听那些亲眼见过的人回来一通添油加醋地描述,心里就已经痒得像有猫爪子在挠。
尤其是听到——
第二场,可能会问出更多关于巡界殿、天阙、深渊甚至“执牧者”的秘密。
这谁还坐得住?
于是,天还没完全亮,太极殿外那条原本只该让朝臣与禁军通行的御道上,便已经排起了长队。
一眼看过去,全是人。
有披着大氅、哈着白气的勋贵老臣,有坐着软轿、由家仆扶下来的世家夫人,有背着刀剑、风尘仆仆连夜赶回来的江湖高手,甚至还有几位原本最讲究脸面的清贵文臣,此刻也都一本正经地抱着手炉,站在晨风里排队。
嘴上不说。
眼神却都盯着前头那座太极殿,炽热得很。
“今日票还够不够?”
“听说头排早就被预订完了!”
“中排呢?”
“中排也快没了,昨晚好多人散场前当场就把今早的票买了!”
“可恶,老夫昨夜就犹豫了一下!”
“这有什么好犹豫的?那可是仙人!”
“你知道什么,昨夜老夫原本只是想来看看热闹,谁知道能听出那么多惊天秘辛!”
“唉,早知道就多买两场。”
“现在多说无益,快往前挤一挤,若连站票都没了,那才真是亏大了!”
“……”
人群前方,几个长青楼伙计已经提前支起了牌子。
牌子上用极醒目的朱笔,写着今日票价与项目内容。
【双仙夜审·第二场】
【头排:二十万两】
【中排:十万两】
【后排:五万两】
【站席:一万八千两】
【加购项目:近距离问答、投喂体验、夜审抄录副本预订】
价钱比昨夜,明显又涨了一截。
可诡异的是,排队的人非但没少,反而更多了。
有些初次来的看了票价,倒抽一口凉气。
“二十万两?!”
“看一场仙人说话就要二十万两?”
旁边立刻有人用看土包子的眼神看他。
“你懂什么?”
“昨天听了一场的,如今都明白了,这看的不是仙人,是上界格局,是天外秘闻,是以后保命的见识!”
“二十万两贵吗?”
“对别人贵,对能坐到头排的那些人来说,这叫捡便宜!”
“……”
前排那些早早就来占位置的权贵,听到这话,纷纷深以为然地点头。
没错。
钱算什么?
平日里一颗宝珠、一匹名马、一套名家字画,哪个不比这个贵?
可那些东西,再贵,也不过是拿来摆着。
而今日这场夜审——
不,不是夜审,如今天色已亮,该叫“晨审”——
这可是能真正听见天外秘辛的机会!
更何况,苏长青那等人物都坐镇太极殿前,谁知道今日还会不会再有新的仙人、法宝、或者更高层面的东西被拉下来?
这不是花钱,这是抢机缘。
……
而太极殿前,仙笼尚在。
晨光之下,那座用巡界法印拆出来的仙笼,通体流转着极淡的白金色纹路,比昨夜灯火下看着更清、更冷,也更有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笼子里的三道身影,也已经彻底成了全城最扎眼的风景。
顾长玄靠在笼角,一夜未眠,白衣虽仍在,神色却明显比昨日更麻木了些。
赵玄策盘坐在左侧,脸色阴沉到极致,眉宇间甚至隐隐多了几分灰气。
那不是伤。
是道心受挫之后,被气出来的。
至于岳镇川,昨夜本就被苏长青卸了黑甲,此刻只穿一身内衬单衣,高大壮硕的身形窝在笼中一角,怎么看怎么别扭,怎么看怎么憋屈。
更要命的是。
昨夜结束后,司空长风嫌笼内太空,影响观感,连夜又让人往里添了两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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