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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子想要,小燕子得到 237.下江南:绣球(第1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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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客栈后,小燕子一夜未眠。

    毁容者的话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

    她既不愿相信沈文修是如此不堪的阴谋家,又无法完全否定毁容者那血淋淋的指控。

    天刚蒙蒙亮,小燕子就敲响了允礼的房门。

    “十七叔,我还是要查清楚。”

    “不管沈文修是忠是奸,余小姐是无辜的。我不能让一个可能被骗、也可能被家人逼迫的姑娘,就这么稀里糊涂嫁进火坑,或者走上绝路。”

    允礼看着小燕子一夜之间似乎又成熟几分的脸庞,点了点头:“好,但这次,我们得换个查法。那毁容者身份可疑,所言不可尽信,但也不能全盘否定,我们需要从几个方面同时入手。”

    “哪几个方面?”

    允礼道:“第一,查那毁容者的真实身份,他说是半年前顾家画舫上被打残的沈家仆人,我们可以从这点入手。”

    “第二,核实沈文修在金陵的行踪,特别是他离开金陵后究竟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第三查顾家三少爷顾成安,若他真是那般不堪,余老爷执意嫁女,恐怕不止是生意胁迫那么简单……或许,余家或余老爷本人,有什么把柄落在了顾家手里。”

    小燕子眼睛一亮:“十七叔说得对!还有,我想再见余小姐一次。有些事,或许只有她能提供线索,比如沈文修平时和什么人来往,有没有提过特别的事,或者……余家最近是否遇到过什么麻烦。”

    “可以,但需更加小心。”允礼叮嘱,“我会安排人去查前两件事,你去见余小姐,务必要绕开余老爷的眼线……张晓,你陪公主去,机灵些。”

    张晓点头:“好。”

    隔天上午。

    小燕子让客栈小二往余府送了一盒时新点心,附了张便签,约余婉清午后在城西一家文人常去的“听雨茶楼”雅间相见,落款是“苏”。

    午时刚过,余婉清来了,只带了一个贴身丫鬟,戴着帷帽,行色匆匆。

    进了雅间,她摘下帷帽,脸色比昨日更苍白,眼睛红肿未消,显然又是一夜哭泣。

    “苏妹妹,可是有文修的消息了?”

    小燕子握住她冰凉的手:“婉清姐姐,你先别急……我兄长正在尽力打听,但有些事,我需要你再仔细想想,这或许能帮我们更快找到他,也……弄清楚一些事。”

    余婉清用力点头:“你问,只要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沈文修他……除了读书,平时可有什么特别的喜好?或者,和什么特别的人来往较多?比如,有没有经商的友人,或者……对漕运、钱庄之类的事感兴趣?”

    余婉清愣了一下,仔细回想:“文修他……一心扑在科举上,朋友不多,多是些同窗书生,经商的朋友……好像没有……不过……”

    她犹豫了一下:“大约一年前,他倒是提过,说想多了解些民生经济,光读死书不行。”

    “那段时间,他常去茶楼酒肆,说是听人谈论市井百态,还……还跟我借过几本家里旧的账册和货单去看,说是想学学看账。”

    “我当时还笑他,一个书生学这个做什么。”

    小燕子和张晓交换了一个眼神。查看账册货单?

    这似乎超出了普通书生“了解民生”的范畴。

    “他还问过你家里生意上的事吗?特别是……和顾家有没有往来?”

    余婉清脸色一白,咬了咬嘴唇:

    “问过……他说顾家在江南势大,问爹和顾家关系如何,有没有生意上的合作,我当时没多想,只说是有些丝绸会走顾家的漕运船队运送……他听了,好像……若有所思。”

    “那后来他被你爹赶走前,可有什么异常?比如,收了什么信,见了什么人,或者……情绪有什么变化?”

    余婉清努力回忆,忽然想起什么:“异常……好像有。”

    “他被爹勒令不许再见我前几日,有一次来找我,神情很激动,说什么终于找到了,顾家果然不干净,还说要为父报仇之类的话。”

    “我当时吓坏了,问他怎么回事,他又不肯细说,只让我别管,说知道得越少越好。”

    “没多久,爹就发现我们还私下见面,大发雷霆,把他赶出了杭州……”

    为父报仇?顾家不干净?

    小燕子心中疑窦丛生。

    沈文修的父亲?难道他家的败落,和顾家有关?

    “婉清,沈文修可曾提过他家里是如何败落的?他父母因何去世?”

    余婉清摇头:“他只说父母早亡,家道中落,具体从不细说,我也怕触他伤心事,不敢多问。”

    线索似乎指向了毁容者说的“报复顾家”。

    但沈文修若真是为父报仇,搜集顾家罪证,似乎又和“利用余婉清谋夺家产”的说法有出入。

    “还有一件事,”小燕子斟酌着用词,“文修身边,可有一个脸上有疤、腿脚不便的仆人?年纪大约二十多岁。”

    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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