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想要，小燕子得到 234.下江南：绣球(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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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客栈。

    小燕子脑子里全是余婉清含泪的眼睛，气愤道：“怎么会有这样的爹！”

    卖女求荣。

    棒打鸳鸯。

    张晓给小燕子倒了杯茶：“小燕子，咱们真要管这闲事？咱们身份特殊，万一暴露……”

    “我知道。”小燕子握着温热的茶杯，“可如果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还不管，我良心过不去！”

    “是啊，那余小姐……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她爹为了攀附顾家，就要把她卖给一个可能根本不爱她的人……这跟买卖货物有什么区别？”

    小燕子更生气了，拍了一下桌子：“杀！都杀了！顾家很了不起是吗？江南之前事件这群世家子弟还没长记性？！”

    张晓沉默，她懂得身不由己的滋味，知道有的人就是地头蛇，冥顽不固。

    等到日头偏西，果郡王允礼刚回来，他见小燕子巴巴地等在房里，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便笑了，随口一说：“怎么？闯祸了？”

    “十七叔！我要是拿了女子绣球怎么办？”

    允礼喝茶的手一顿，咳嗽一声。

    一般小燕子说这种话都已经发生了。

    不会吧？他就离开一个上午啊！

    允礼睁大眼睛，不可思议询问：“你把自己卖了？你想让你皇阿玛和额娘指责十七叔吗？我给你说的什么还记不记得。”

    “没那么严重！我做的好事！”

    小燕子凑过去，把下午绣楼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包括余婉清和心上人沈文修的往事，余老爷的逼迫。

    允礼松了一口气，还好，他家侄女好好的呢。

    小燕子趁热打铁，一口气全说完：“……事情就是这样，十七叔，您人面广，能不能想法子帮忙打听一下那个沈文修的下落？余小姐说，他可能去了金陵投亲。”

    允礼听完，眉头微蹙：“抛绣球招亲，有这般内情?那余家在杭州也算有头有脸，余老爷此举，确是凉薄。”

    “沈文修……这名字我记下了，金陵那边，我确有些故旧可以托付打听，不过……”

    小燕子追问：“不过什么？”

    “不过此事恐怕没那么简单。”允礼端起茶盏，眸色微深，“你提到顾家……”

    “顾家在江南，尤其是漕运和钱庄上，势力盘根错节，与官府往来甚密。”

    “余老爷急着巴结顾家，恐怕不只是为了生意，更可能是在寻求庇护。”

    “若那沈文修只是寻常寒门书生便罢，若他牵扯进别的麻烦，甚至……与顾家或某些势力有旧怨，你贸然插手，恐引火烧身。”

    小燕子眨眼：“十七叔是说，这事可能不只是儿女私情？”

    “在江南，尤其是涉及豪商巨贾，许多事都难说。”允礼看着她，“你还想管吗？”

    小燕子重重点头：“管！但我会小心，不会冲动，而且我是公主，他们没我官大！十七叔，您教我。”

    允礼眼中掠过一丝赞许：“好！打探消息的事，我来安排。”

    “你既然已卷入，明日便以苏小姐的名义，名字苏小雁，递个帖子去余府，就说昨日唐突，特来赔罪，顺便看看能否从余小姐或府中下人口中，再探听些细节，尤其是关于顾家提亲的具体情形，以及沈文修被赶走前后，可有什么异常。”

    小燕子点头：“嗯！”

    “记住，”允礼叮嘱，“只探听，莫承诺，更不要暴露身份，若有余府人或顾家人试探，一概推说北地商贾之女，偶经此地。”

    翌日上午，小燕子备了份不算贵重但雅致的赔罪。

    一套文房四宝，以“北地苏氏商行”的名义，递到了余府。

    余老爷大约也觉得昨日之事荒诞，正愁如何收场，见有台阶下，便客气地请“苏小姐”过府一叙。

    小燕子带着张晓，再次踏入余府。

    余老爷年约五旬，面容精明，余婉清换了身素淡的衣裳，眼睛微肿，强打精神。

    小燕子：“昨日之事是我鲁莽，冲撞了余老爷和余小姐，特来赔罪。”

    “苏小姐客气了，一场误会而已。”余老爷笑容可掬，眼底审视意味浓厚，“听口音，苏小姐是北地人？不知府上做何生意？”

    “家父做些皮毛药材生意，此次随兄长南下，长长见识。”

    “原来如此，年轻女子出门在外，多有不易。”余老爷寒暄几句，话锋一转，“昨日绣球之事，虽属误会，但也引来不少闲话。”

    小燕子语气淡淡道：“那为什么非要抛绣球呢，本来就有可能有不可控因素在。”

    余老爷碰了个软钉子，也不恼，借口有事离开了。

    厅中只剩小燕子和余婉清，以及侍立一旁的丫鬟。

    “苏妹妹。”余婉清待父亲一走，立刻握住小燕子的手，眼中含泪，“昨日多谢妹妹！不知……可有文修的消息？”

    小燕子拍拍她的手，低声道：“我已托兄长去打听金陵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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