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淼衣神色骤变,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声音透着慌乱:“真要走到这一步?”
她并非心软,只是荆国公柳伏龙武艺超群,战场上百战不殆,麾下能人无数。此行带的侍卫不少,就凭他们两个,想要夺位,谈何容易?
这可是古代,争权夺位,稍有不慎便会要了小命!
“怕了?”柳世爻偏头看她,抬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眼底却不见半分柔情,冷漠得像在看一件器物,声音平静得近乎诡异。
文淼衣打了个寒颤,深吸一口气,猛地抱住他,沉声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陪着你。这是我们说好的。”
柳世爻微微一怔,随即将她揽入怀中,转头望向夜色中静默的客栈,暗沉沉的,一丝光亮也无,瞧着像是隐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他眼里带着些许阴鸷与亢奋,声音低沉:“会好的。”
客房里。
柳伏龙刚刚揽着边云又温存了一回。他精力旺盛,仿佛不知疲倦。
“再来。”他指尖刚触及那片柔软,眸色便沉了下去。
他抬手示意边云噤声。
下一刻,悄然起身,披上外衣,抽出床头的长枪,目光如刃般刺向门外。
夜色深沉,客栈寂静无声,却隐约传来极轻的咯吱声,像是有人踩在年久失修的木板上。
边云缓缓坐起,也披上衣裳,目光越过他,望向门外。
她眼底掠过一丝玩味。
这些时日的刺激,终究让柳世爻按捺不住了。
也是,任何一个有血性的男人,都无法容忍自己的女人被夺走。有她前脚深情告白,只会让柳世爻更愤怒。况且,还要窝囊地缩在隔壁听了一夜墙角。
啧,想想也真是残忍。
一缕极淡的烟雾从门缝渗入,悄无声息地漫开。
“闭气!”
柳伏龙沉声喝道,话音未落,他已提枪破门而出,枪势如虹,直刺暗处。
门外埋伏的杀手见失了先机,纷纷变色,却也不退,齐齐朝他扑来。
他们显然知晓柳伏龙的厉害,配合默契,丝毫不敢大意。
边云从床榻上起身,没有惊叫,只悄然躲到门后,手里攥着一把凳子。
柳伏龙一脚将一名杀手踹得跌撞过来,那人正要爬起再扑,却被边云一凳子砸中后脑,闷声倒地。
听得那一声闷响,柳伏龙微微一怔,回头望去——只见平日里娇媚柔弱的女人浑身轻颤,却毫不手软地将人打晕。
对上他的目光时,她又红了眼眶,露出几分后怕的神色。
柳伏龙眼底掠过一丝异样的光芒,望向她的目光愈发深邃温柔。
他柳伏龙的女人,就该是这样,而不是躲在背后尖声惊叫。
可这一下,也引来了杀手的注意。他们见从柳伏龙这边讨不到便宜,便将目光转向边云,齐齐扑了过去,想以此挟制他。
边云咬紧红唇,抬手熄灭了烛火。四下骤然陷入黑暗。
柳伏龙趁势又斩杀数人。
客栈里动静不小,却无人赶来,想来侍卫们已尽数被迷烟放倒。
片刻后,埋伏的杀手已尽数伏诛。
柳伏龙提枪进屋,看见蜷缩在角落、手里还攥着匕首的边云,神色微松,低声道:“此处已不安全,先走。”
边云点点头,握住他的手,两人快步朝楼下而去。
谁知刚踏上楼梯口,一柄寒刃便从暗处直刺柳伏龙胸口。
“国公爷当心!”边云猛地推了他一把,自己则毫不犹豫地挡在他身前。
利刃入肉的闷响,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边云!”柳伏龙眼尾泛红,一枪将那人洞穿,随即扶住摇摇欲坠的她,声音里透出从未有过的慌乱,“你怎么样?”
“走……”边云扶着扶手,又推了他一把,声音虚弱,“国公爷快走,他们要杀的是你……别管我……”
黑暗中,柳伏龙只能看见她模糊的轮廓。
她是真的倾心于他,而非虚与委蛇。
他不得不承认,最初只是贪恋她身子的欢愉,可如今,一颗心已不知不觉沉了下去,仿佛没了她,便活不成。那感觉,竟与从前惦念美酒时,有几分相似。
思及此,他将她背起,沉声道:“抱紧。”
边云微微一怔,迟疑片刻,还是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柳伏龙背着她冲出客栈。
身后,客栈骤然燃起熊熊烈火,似要将一切吞没。
两人刚至马厩,便瞧见守在后门的柳世爻与文淼衣。
他们面前还立着一队人马,看装扮,正是那些杀手的首领。
“柳伏龙身手了得,若未中迷烟,你那些人恐怕不是对手。”柳世爻神色凝重,望着被火焰吞噬的客栈,心中隐隐不安。
若柳伏龙未死,知道是他所为,那一切就都完了。
所以今夜,无论付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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