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
她懒洋洋地靠在浴桶里,口中却发出一声软绵绵的惊呼,眼底则饶有兴致地盯着门口,像是在等待一条上钩的鱼。
生了几天闷气,总得哄哄男人不是?
果然,惊呼声落下的瞬间,不仅房门被一脚踹开,连隔壁的声响都跟着顿了一顿。紧接着,柳伏龙的身影便绕过屏风,大步跨了进来:“怎么了?”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可当他看清眼前的情形时,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边云正趴在浴桶边缘,双手搭在桶沿,脑袋搁在手背上,只露出一张娇艳欲滴的脸,鬓边挂着水珠,脸上带着明媚的笑,摆明了是在逗他。
柳伏龙当即沉了脸,目光冷冷地锁着她。
他掌权多年,还未曾有人敢这般戏弄于他。
“你好大的胆子。”
他脸上不见半分笑意,周身气势迫人,声音沉得像压着雷霆。
隔壁的柳世爻和文淼衣闻声一僵,动都不敢动。
紧接着,柳世爻便皱起眉头。
文淼衣还未满足,却被生生打断,心里有些不甘。可听着隔壁的动静,又忍不住好奇。她掀开床幔,冲同样神色好奇的岑兰和婉清摆了摆手,示意她们退下。
两人不敢耽搁,躬身退出了客房。
文淼衣伸手环住柳世爻的脖颈,压低声音道:“你说,国公爷这是怎么了?不会真杀了那女人吧?”
她素闻柳伏龙脾气暴烈,杀个人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
柳世爻浑身紧绷,一言不发,只竖起耳朵听着隔壁的动静。
可那边久久没有声响。只听一声破水声,紧接着是一阵沉闷的动静,像是有重物落入水中,激起的水波溅落在地。
客栈的隔音本就不好,那些声响清晰可闻,甚至能叫人凭声音想象出画面。
文淼衣也忙凑近了墙壁些,细细听着。
很快,隔壁传来了水波荡漾的声音,一圈,又一圈。
她蓦地瞪大眼,脸颊微微发热,小声道:“他们……”
柳世爻身体依旧紧绷着,面色阴沉,眼底是压不住的妒意。
那水声一下一下,几乎能在脑海中幻想出一切。
呵,鸳鸯浴?
他与边云在一起那么久,还从未有过。
隔壁。
柳伏龙被边云一把拉进浴桶,原本宽敞的浴桶瞬间显得逼仄起来。
水波漫溢,浸透了他的锦袍,勾勒出紧实的轮廓。
边云环住他的腰,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不生气了好不好?”
那一声娇嗔,像是什么东西在柳伏龙心口豁开一道口子。连日来积压的沉闷,竟在这一刻悄然消融。他骤然收紧手臂,将她揽入怀中。
未等他开口,边云的手已轻轻覆上。
接下来的一切,水到渠成。
水波激荡,声响激烈。
边云没有刻意压抑,细碎的声响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暧昧而绵长。
柳伏龙久久不曾停歇,多日来的沉郁尽数消散。
而隔壁的柳世爻与文淼衣,被迫听了一整夜。
那一夜,他们不敢发出半点动静,生怕惊扰了隔壁。
翌日清晨。
用早饭时,柳伏龙抬眼望向楼上,看向柳恒:“怎么回事?”
柳恒垂首,低声回道:“回禀国公爷,世子爷说昨夜没歇息好,今日不启程,想多睡会儿。世子妃也是。”
柳伏龙轻哼一声,没再多言。
他盛了一碗清淡的汤,递给边云,声音柔和下来:“喝点。”
边云抬眸望他,眼波柔柔,欲语还休。
这一眼,让本就神清气爽的柳伏龙心情愈发舒畅。他扬声道:“玉城盛产玉石首饰,今日你们都可出去逛逛。有喜欢的,都到柳恒这里报账。”
侍卫们一阵欢呼,高呼“多谢国公爷”。
柳恒在一旁看着,目光小心地从边云身上掠过,暗自思忖:国公爷多日阴郁,只在边云房中歇了一夜,今日便这般开怀。看样子,国公府怕是要迎来真正的女主人了。日后,万万不可怠慢。
饭后,柳伏龙带着边云出了门。
玉城盛产玉石,雕琢首饰的匠人手艺极佳,沿街铺子一家挨着一家。
柳伏龙径直带边云去了城里最好的首饰铺,进门便让店家取来镇店之宝,任她挑选。这般财大气粗的做派,引得铺中几位贵女频频回首。
待看清那是一位面容俊美、气势不凡的男子,几人更是心跳加速。
可再瞧见柳伏龙为边云佩戴发簪、整理耳饰时那细致温柔的模样,她们又纷纷叹息,这般好的郎君,竟已有了妻室。
玉城一日,柳恒拎着大包小包,跟在两人身后。
回到客栈时,正遇上柳世爻和文淼衣下楼。
两人一见柳伏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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