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已经走过一次了,这次莫桑算是熟门熟路。她准备先带着冯瑞丰坐火车去隔壁县城,那边其实离上次偷偷摸摸的送莫风去的地方更近。然后她需要沿着大山,顺着看的到的废弃铁路,走到边境。
冯瑞丰换了女装,莫桑让他捂着肚子,夹着腿走路。他学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过关,莫桑终于没有从他身上,看到那种不同常人的气质了。
短途火车莫桑没有买卧铺票,行进的方向不同,虽然说是邻县,但是直线距离更近。他们只需要坐半天的火车就能下车了。冯瑞丰受了伤,本来就行动没有那么敏捷,再刻意夹着腿,捂着肚子,配上围巾和口罩。
隔壁的座位上的大妈看到了,还特意问了几句:“你这是刚生了孩子?怎么肚子还疼就出院吗?孩子呢?丈夫呢?怎么就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片子跟着?”
莫桑做出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说:“我娘没保住小弟弟,奶奶让她出院回姥姥家坐月子。她痛的都说不出话来了,可是钱在奶奶手里,我爹又做不了主。只能我陪着我娘回姥姥家,让我舅舅去帮她出头了?”
大妈同情的看着靠着窗户,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冯瑞丰。她有点感同身受的说:“当年我婆婆也是,什么都把在手里不松手。家里的粮食都要上锁,我第一个孩子难产,她打死不愿意给我找接生婆。非要说她生了五个孩子,比接生婆的技术也不差什么?还是我娘家隔的不远,不然我还能活着?你还是要忍忍,等她没了,家里不就你说了算?”
冯瑞丰差点没有尴尬死,只能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大妈刚刚说完,隔壁的一个老太太,也开始说起嫁到婆家受到伤害。然后车厢里的女人们都聊了起来,什么婆家厉害,还是要有娘家人撑腰?什么女人不能远嫁。她们的理论里出了县城都算远嫁,出了事没人来给你撑腰。
冯瑞丰干脆靠着窗户闭上眼睛养神,而莫桑装出一副仔细聆听的样子,反正她在这里年龄最小,可以装懵。就这么听着她们胡扯,火车也就顺利到站了。
下了火车,莫桑带着冯瑞丰沿着火车轨道来到了一个分岔路口。她让冯瑞丰在这边等她,递给他一包鸡蛋糕,和一壶灵泉水就走了。这是事先说好的,莫桑要去找人带着冯瑞丰去边境。
冯瑞丰默默接过东西,并不担心她会把自己丢下。他在心里知道,现在的他已经一无所有,不相信莫桑,他其实也没有别的路可走了。
莫桑哪里去找什么其他的人?她从来不会相信陌生人,自己亲力亲为更好。算算时间,她应该可以在约定时间内返回海市。所以她并不着急,去了国营饭店吃了一顿红烧肉配饺子,又打包了四份饭菜扔进空间里面,才会到了冯瑞丰身边。
冯瑞丰看到莫桑表面上很平静的问:”怎么样?”
莫桑点头表示:“没问题了,你花了我三千块钱,如果有机会记得还给我?现在我要用黑色的布蒙住你的脸。他们会来接你,他们怎么安排你都服从?放心我只付了一千块钱的定金,等他们带回你的亲笔信,还有这个信物,我才会付剩下的钱。
这个信物是什么?只有我们两个人自己知道,你千万别透露了,否则后果自负。等到了地方,你再把这个交给他们。中途别犯傻,他们拿钱办事,不会伤害你?你别自作主张,到处乱跑?”
冯瑞丰默默接过东西,自己拿起黑布蒙住了眼睛。只是他不知道,莫桑怎么可能信任他?很快他就被莫桑用手刀劈晕了过去,莫桑确定他晕倒了,才放心把他放进空间。
上次之后她觉得那个临时板房是个好东西,唯一不好的就是没厕所。所以她特意花了好几天给它安排了厕所,省的每次还要手动清洗小马桶。这次她依葫芦画瓢,把冯瑞丰送了进去。
她开始沿着火车轨道走,然后就走上了山因为走过一次,这次她轻车熟路,有的更快一些。时间已经是深秋,莫桑边走边想时间过得飞快,莫风都走了一年了。不知道他去找莫凡了吗?
现在她也没有办法,连莫凡都没有了联系。老莫叔去了港城,自己就和大哥联系不上了。莫弈虽然说老莫叔养大的,但是怎么安全的去港城?他可以说是完全不知道。
这条线路一直掌握在老莫叔手里,就算是跟着他跑的那几个人,他那次逃跑也都带走了。本来那条线路就是莫桑的舅舅闫豫留给妹妹的退路,老莫叔做为舅舅最信任的人,当然不会把这种事情透露给不相干的人。
冯瑞丰醒来,摸着自己的后脖颈,有些回不过神。他现在所在的地方,只有四年白色的墙,小小的门窗紧闭,门从外面还上了锁。窗户还没有脑袋大,爬出去不可能。打开窗户发现还有一层钢板,外面什么情况根本看不清?
冯瑞丰听着莫桑特意给他放的汽车颠簸的声音,偶尔响起的喇叭声,沉默的坐回了小床上。他看到椅子上留下的包子和泡好的牛奶,拿起来默默的开始填饱肚子。
莫桑只花了一天半,就看到了当初的留下老虎的山洞。她没有贸然进入,而是绕开了山洞继续前行。路上遇到了野猪群,她吓得赶紧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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