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桑明白了:“你怎么会来到省城的?这里不是很危险吗?”
冯瑞丰苦笑:“傻瓜,因为我是京城的人啊?我的军籍,家人的下落都要去那里才能找到。如果你是我,会想着去报仇吗?去京城的军区只要有人认识我的话,是不是我就不用这么东躲西藏了?”
莫桑懂了:“可是你已经这样了,还回去干嘛?如果是我会选择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随便找个穷乡僻壤,好好保存实力,等到时机成熟,再想办法报仇。”
冯瑞丰用一根手指点了点莫桑的额头:“你和我女儿小时候很像,总是问为什么?还古灵精怪,脑子里有无数个主意?”
莫桑不以为意的瘪了瘪嘴,冯瑞丰说:“可惜我等不了,我是医生,知道我还能撑多久?所以我想孤注一掷,来到这边军区找我的师弟,他原来也是医生。可惜我去医院打听过了,他被调走了,去了别的地方。
我就想爬上火车的运煤车里躺下来,任由它去哪里?有人看到我了,报警了,或许我能得到验证我身份的机会。否则就任由他们处置吧?我自己不敢去公安局,因为我不信任任何人了。反正到时候我也没感觉了吧?”
莫桑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可以帮你去找到军区,然后让他们派人去找你?”
冯瑞丰摇头:“不用了,我昨天昏迷之后觉得自己可能死了,一切都结束了。可是刚才我醒了,喝了半碗粥。突然就想通了,我丢了这么多年,如果有人找我,早就闹得天下皆知了。
没人找我,可能就是因为那个背后的人职位比我高,权力比我大。不然谁能一次性安排四个人,长年累月那么守着我?还有我所在的地方,不是没有人,可是没有一个人会接近我。甚至从村干部到普通村民都没有一个人喊我的名字。
所以你说的对,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不能再去硬碰硬,我得走了。这里靠近边境,我想去老毛子那边。我原来在那里留学,环境十分熟悉。
如果我去了那边,做出了成绩,有一天我有机会了,再回来复仇也不迟?左右想害我的人范围很窄,清楚我家有钱。知道我叔叔霸占了家业,还有位高权重,能让我就这么消失,却没有人追查我的下落的人不会太多。”
莫桑想了想说:“你这样子走不到的,可能半路上你就没了?到了那边,钱不能少,还有无数危险。”
冯瑞丰点头:“我知道,可是我没办法了,国内不会有人帮我了。这个时代去哪里都有人查介绍信,有钱都买不到食物。我还没办法去赚钱,这双手算是废了。
它原来可以拿起手术刀,做最精密的手术,可是现在它粗糙的像砂纸。因为我居住地常年见不到太阳,潮湿的空气让我的双手变形了,到了冬天,骨关节痛的全身都在颤抖。”
莫桑也是很无奈,冯瑞丰的情况确实很特殊。他如果真的是突然失踪的,不可能没人找他。不可能任由那些人把他换名改姓送去大山里囚禁。最主要的是他好不容易才逃出来,怎么也不会一路有人拦截,有人追杀?
这趟浑水她不想去牵扯,可是让她这么看着一个人有可能会消失的无影无踪。莫桑又做不到?想了想她说:“我认识一群人,在黑市上做这种生意。能把人送去边境的一个地方,然后任由他自己去闯荡。他能够买通那个地方的人,给他办理真的身份证明。我可以帮你找到他们,然后你老老实实的跟着他们,别捣乱。”
冯瑞丰的眼睛亮了一瞬间,马上又熄灭了:“这样要花不少钱吧?我身无分文,还无以为报,你这么帮我,是没有任何回报的?如果我走了这辈子都没有相见之日,你的钱也算是白花了?”
莫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下定了决心:“算了,就当我日行一善吧?钱财乃是身外之物,你不顾自身危险来救我一回,我也不能不讲义气!”
冯瑞丰笑了,拍了拍莫桑的肩膀说:“谢谢你了!如果有可能,我会回来报答你的。如果不行,那就下辈子结草衔环,再来相报吧?”
莫桑马上站了起来说:“我们马上行动起来,第一个我要去给你找一套干干净净的衣服,不然你上不了火车。我得去想办法弄个身份,麻烦你暂时变成了一个女生,这年头一男一女真的太麻烦了。而且变成女生,才不会被人发现,没人会想到你会变成女的。”
冯瑞丰看着莫桑,有想到了古灵精怪的女儿,一时之间有些恍惚。莫桑动作很快,等她回来,夜幕很深了。莫桑已经踩好了点,带着冯瑞丰去了火车站里面,铁路工人洗澡的地方。她给了冯瑞丰一套男士内衣内裤,让他用剃须刀千万记得把腿毛,手臂上的毛都剃了。
等冯瑞丰出来后,他已经穿上了女装,好在现在比较冷了,他穿着棉袄,完全看不出身材有什么问题?主要是他太瘦了,哪怕个子比较高,也没人会怀疑他是个男人。
莫桑准备好了假发,整理好了戴上去,冯瑞丰脑袋上就多了一个发髻。这边的妇女经常这么梳头发。再拿毛线帽子一戴,遮住了冯瑞丰大部分的眉眼。
莫桑还注重了细节,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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