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打开襁褓,那股酸臭味熏的乘警说,自己要去给孩子找妈妈,直接就走了。邹衡安站在车厢门口,不愿意再进去。莫桑也想走,可是服务员正在认真教她,怎么给孩子脱衣服呢?
这孩子的便便有点不正常,可能是母乳里有什么不正常的物质?反正经验丰富的服务员也犯了难,因为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孩子的襁褓里除了他这个人,什么都没有,下半身现在还完全脏了,需要全部更换。
乘警还是有点良心的,他虽然溜了,还是叫来了一个乘务员。她拿来了一张薄毯子,配合服务员给孩子做清洗后,暂时用毯子包了起来。
孩子可能饿了,乘务员让莫桑给他准备点温水。莫桑拿着自己的搪瓷杯要去接水,服务员却说餐车里的饭差不多好了。可能有些米汤,喂孩子更好。自己拿着杯子走了,莫桑还打算给孩子喝点灵泉水呢?
她空间里有奶粉,上次在仓库里拿到的,还有准备去孤儿院的,这个时候好像也没有特别的婴儿奶粉。莫桑反而有婴儿奶粉,可以给新生儿喝的。
可是现在邹衡安在这里,她不能解释自己怎么有奶瓶?奶粉?尿不湿?如果不需要给孩子找妈妈,她可以直接给他扔空间里面。给他穿上尿不湿,喂一顿奶粉,直接让他睡觉。
不过这个孩子很好养活,两个人喂了他一顿米汤。人家居然也喝了进去,完全没有抗拒用勺子进食。这样他看来还是不娇气的,吃饱喝足就睡觉了。
他倒是毫无烦恼,可是苦了莫桑,床铺上多了一个孩子,到了省城站,也没有人来认领孩子。乘警只能建议她抱着孩子去省城的公安局报警,把孩子送去福利院。
于是乘警通知了当地公安,莫桑被迫收拾行李下车?邹衡安帮她拎着行李,她负责抱着孩子。公安已经派人在站台上等着了,还得要莫桑去录口供。接邹衡安的人也来了,现在三个人一起跟着公安去了公安局。
接邹衡安的人和他差不多大,两个人见面之初,他还诧异的指着莫桑说:“你什么时候结婚了?连孩子都有了?”
邹衡安给了他一个肘击,让他看旁边的公安。然后低声解释了孩子的来历,还有莫桑的身份。来人很不好意思,所以全程陪同他们两个人去了公安局。
公安的速度很快,他们确定孩子是捡的,就给莫桑开了一个证明,她可以在明天继续,免费坐下一趟车回自己的小县城。孩子送去福利院暂时在那里养育,莫桑抱着孩子,提出想跟着去看看。
公安没有反对,然而到了福利院,莫桑就不愿意把孩子放进去了。这个时候的福利院不分家,老人和孩子都有,老人生活不能自理的,由大点的孩子负责照顾。孩子不能自理的,由部分还能动弹的老人照顾。
孩子不同于后世,丢的都是女孩,或者有病,有残疾,有智力障碍的孩子。这里大多数也是女孩,也有男孩。除了有病的,残疾的,还有部分健全的。福利院的护工,一脸不屑的说,这里健全的孩子大多数是私生子。
这个时代医院里做堕了吗,这项业务时,需要结婚证明,还有男方的签字。有些女孩和男人生了孩子,却没有人愿意抚养,就会直接丢掉,通常放在火车上,火车站,汽车站,甚至供销社和公安局门口。
现在又没有监控,人口出生也不需要一定要去医院。所以其实福利院人满为患,孩子的夭折率还是有点高的。听到护工嘟嘟囔囔的说:“生了又不养,这么不负责任的人,怎么反而可以肆无忌惮的生孩子?有些人一辈子都没有孩子,想要的没有,不想要的反而不珍惜?”
莫桑脑袋轰的一下就炸了。她突然想起来了自己前世的经历,她何尝不是完全不知道为什么父母会不要自己?因为兔唇?还是因为她是那个累赘?
莫桑最终和公安局的公安商量,孩子她抱回乡下,如果他们找到父母,就来接他。如果他们找不到他的父母,自己就帮他找个领养人。村里有的人生不出孩子,或者没有男孩,真的愿意收留这个孩子的。
公安们商量了一下,同意了。实在是福利院的孩子够多了,现在粮食紧缺,也有人家里孩子多了,养不活,直接就扔掉的。他们也不是遇到一次两次了,面对弃婴,他们也只能送来福利院。找孩子的亲生父母犹如大海捞针,何况孩子被检查了好几次了,真的什么线索都没有留下?
邹衡安对于莫桑的决定给予行动上的支持,他让来接他的同学许飞送他们去了供销社,贡献了自己口袋里的钱和票,给孩子买了衣服,包被,奶粉,奶瓶。这个年头用的尿布都是旧衣服做的,供销社只有棉纱的。
空间里面有布料的莫桑,赶紧阻止他继续花钱,说回村家里有旧衣服。许飞有车,愿意直接送莫桑回村里。这样既节省了时间,也能让他们两个男人放心,毕竟一个小姑娘加上一个孩子,再坐一天的火车,还是不太安全的。
小汽车果然安全又快捷,天完全黑了的时候,莫桑坐在小汽车上,我已经安全回到了村里。因为时间太晚了,小车进村完全没有引起围观。莫桑邀请他们进屋,可是明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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