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弈笑了笑,只是喃喃自语了一句:“你们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
莫桑却听到了,她沉默了一会儿回答:“或许因为同病相怜,老莫叔对你好,是因为他父母双亡,流落街头的时候遇到了我外公。你让他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而我不算对你很好吧?挺多算是想找个相依为命的人,主要我能跟你说老莫叔,能跟你说我舅舅,大哥,父母。和别人都不能说全了,只有你和邓航晨。”
莫弈也沉默了,很快邓航晨小心端着面条出来了,打断了两个人的伤感。莫桑迅速的把钱收进来空间里面,看着莫弈吃完了面条,催促他去洗洗睡吧?
莫弈只是去洗澡,换了衣服,再出来还是要坚持,跟邓航晨送莫桑去火车站。莫桑没有反对,只是嘱咐他:“我不敢给你太多钱,怕你守不住。这是一个存折,上面有两千块钱。我特意去办的,是你的名字。自己保管好了,别弄丢了。有事找邓航晨,他不在你就去找出版社的金莎编辑,看在我的面子上,她会帮忙的。”
莫弈突然想哭,忍着眼泪接过来存折。莫桑又对邓航晨说:“你要好好工作,照顾好自己。实在嘴馋了就找莫弈,两个人都要好好的。你挂念你爷爷奶奶,我会好好照顾他们的?也别再给我寄钱,真的花不完的?要不你存着,等你爷爷奶奶回来了,再和我算账?”
邓航晨只能点头答应,他现在也知道寄再多钱也没有用,那边花不出去。自己唯一能做的只能是好好工作,期待有和爷爷奶奶正大光明的团聚的那一天。
莫桑上了火车,他们两个人还在站台上没走。直到火车开动起来,他们两个人才挥着手和莫桑告别。莫桑还来不及伤感,就看到进来车厢的邹衡安。
两个人眼光相遇的那一刹那,异口同声的说:“这么巧吗?”
然后两个人哈哈大笑,邹衡安解释说:“我去你们省城的外交办,那里的公安抓了一个说是老毛子家的JD,我去配合当个翻译。”
莫桑有些不理解:“你需要完成的工作很杂吗?怎么审犯人当翻译也要你们吗?”
邹衡安说:“本来不关我的事,可是这算是一半私事,一半公事。省外交办的主任是我同学,他打报告指名道姓申请我去配合。因为那个人说的话他都听不太懂,不知道是方言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他说的是好像不是纯粹的老毛子话?
他打的申请,我们领导还能不同意吗?我反正刚好送走那群疯狂拍照的团队,也可以去松快松快。”
莫桑说:“行,有个熟人挺好,我就没那么无聊了。”
邹衡安也笑了:“是啊,我也很高兴,我跟你算是聊的不错的。”
两个人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床铺,半靠在床铺上开始聊天。邹衡安说起了这些年和外国人打交道遇到的语言,习惯上的笑话,莫桑听得笑得合不拢嘴。
奇怪的是四个人的软卧车厢居然从头到尾都只有他们两个人。邹衡安习以为常:“你以为什么人都能够坐在软卧车厢里。这里是有严格的规矩的,你是因为作家证。其实来的时候,如果有软卧车厢的空铺,估计也会让你坐的。”
莫桑高兴的说:“没想到,作家证这么好用?下次出来,直接拿它买软卧。”
邹衡安和她同在一个车厢相处,已经算是熟悉了,他会跟她说一些社会上的经验和注意事项。莫桑倒是认真的听,自己来到这个社会,也没人愿意教这些东西。她全靠自己按照前世的经验,小心翼翼的摸索和细心观察别人的行为。
邹衡安很细心,或者在他接触到的画家,都有些社会经验的缺失吧?本来旅途挺顺利的,马上就到省城了,邹衡安下车有人接站。莫桑还要再坐一天,到达小县城下车。
莫桑准备去上卫生间,走到车厢和餐车连接的地方,居然看到地上放了一个男婴。他倒是没哭没闹,就是躺在襁褓里,吮吸着自己大拇指。葡萄大的眼睛看着莫桑,简直要把她萌化了。
莫桑观察了一下,周围没有人,厕所也是可以打开的,说明孩子的亲人没有在厕所里。莫桑抱起孩子去了餐车,服务员得知情况帮她召唤来了乘警。
乘警又去了火车广播站,广播员喊了三遍,让丢了孩子的亲人来广播站认领。结果莫桑去了一趟厕所回来,还是没人来。乘警觉得可以考虑给孩子做个全身检查,说不定他身上有什么线索?
在餐车上给孩子脱衣服不方便,乘警带着莫桑回了她的车厢,顺便查看一下她的证件。也怪莫桑,眼看快要下车,她把证件和车票都放在挎包里,没有随身携带。虽然是她报的案,孩子也不像是她能生出来的。
乘警为了安全起见,除了要看到她的证件,还要和莫桑同车厢的人确定,她上车的时候肯定没有带孩子。邹衡安正准备出去找找莫桑呢?她像是去了大半个小时,蹲坑蹲的腿麻了?要不要找个女同志去看看她?
乘警检查完了莫桑的证件,确定她不可能生出来这个孩子。小家伙刚满月,脐带还没有完全脱落。她这个月还在参加表彰大会,还有奖状和大合照可以证明。何况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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