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九黎拿起叉子,卷了一圈意面塞进嘴里。
“打脸总比亡国强。”他咽下食物,语调平稳,“老朱这人,你得把最烂的结局摆在他面前,他才会正视制度的漏洞。讳疾忌医救不了大明。”
徐妙锦拿过水杯喝了一口。冰凉的柠檬水顺着喉咙滑下。
“曹阿瞒那张嘴,也只有陛下能治得住。”她轻笑出声,“不过他这突然黑屏,曹操估计要在邺城跳脚了。”
“让他骂去。”杨九黎满不在乎,“老朱听不见。等老朱消了气,还会回来开播。咱们现在只管吃饭,不操那份闲心。”
玻璃窗外阳光刺眼,空调冷风把暑气全挡在外面。杨九黎把切好的半块煎蛋推到徐妙锦餐盘边。
两人没说话,只听见刀叉碰着白瓷的轻响。徐妙锦低头喝汤,耳根的红晕还没散净。
隔着两张空桌,张帆趿拉着拖鞋晃悠过来。这人眼袋重得快掉到下巴,脚步虚浮。
他走到桌边,整个人往椅子上一瘫,活脱脱被抽了魂。偏偏两根大拇指在手机屏幕上倒腾得飞快,屏幕幽蓝的光打在那张亢奋的脸上,透着股不值钱的傻乐。
“昨晚做贼去了?黑眼圈能拿去当国宝展出。”杨九黎拿纸巾擦了擦手,往椅背上一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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