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股文他肯定写不好。”杨九黎也笑了,“但凡考官在他卷子上批一句'离经叛道',直接黜落,连个秀才都混不上。”
【金色·明·洪武皇帝朱元璋】“……”
朱元璋那边没吭声。
杨九黎也没追着捅这个马蜂窝。他把平板锁屏,端起可乐喝了一口。
“爱因斯坦在后世的地位,怎么说呢——”
他想了个类比,“如果把全人类的智力排个名,他稳坐前三。有些榜单直接把他放第一。”
“他死后,脑子被医生偷偷取出来做了研究。想搞明白为什么他能想到别人想不到的东西。”
【银色·魏·曹操】“把脑子挖出来?这不是鞭尸吗?”
“不是鞭尸,是科学研究。”杨九黎解释。
“后世的医学可以把人脑切成薄片,放在显微镜下观察。他们想看看爱因斯坦的大脑结构跟普通人有什么不同。”
“结果呢?”徐妙锦问。
“有些区域确实比普通人大一些。但到底是先天长的还是后天用多了撑大的,到现在也没定论。”
杨九黎把可乐罐放回茶几上,看着镜头。
“其实后世有一句话总结爱因斯坦——天才是百分之一的灵感加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但要是没那百分之一,剩下的九十九全白搭。”
“爱因斯坦就是那种——百分之一他有,九十九他也没偷懒。两样全占了。”
徐妙锦盯着平板上那张吐舌头的黑白照片,看了好一会儿。
“这个人……他说的那些,你能听懂吗?”
杨九黎想都没想,直接摇头:“听不懂。”
“相对论的数学推导,全世界能从头到尾看明白的人,加起来可能不超过几千个。”
“我要是能听懂,我就不在这儿开直播了,我在研究所里拿经费呢。”
“那你怎么讲给我们听的?”
“我讲的是科普版本,就是把最复杂的东西用最简单的话翻译一遍。”
“橘子和矿泉水瓶那个演示,物理老师看了估计要打我。”
徐妙锦又看了那张照片一眼,忽然说:“我觉得他应该是个很有趣的人。”
“为什么?”
“聪明到了那种地步的人,还肯对着镜头吐舌头。说明他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
她顿了顿,“大明的才子们要是被人画成这样,棺材板都压不住。”
杨九黎被逗得笑出了声。
天幕那头,曹操的弹幕飘出来:
【银色·魏·曹操】“这丫头说得有理。孤手下那帮文人,画像非得端端正正,衣冠整齐,连个褶子都不许有。画丑了能跟画师翻脸。”
【金色·明·洪武皇帝朱元璋】“咱的画像也被画丑过!那画师差点被咱砍了!”
杨九黎看着弹幕,没忍住又乐了。
他把爱因斯坦的照片划走,翻到下一页课件,看了看时间。
“行,爱因斯坦就先讲到这儿。后面还有几位,明天接着盘。”
他对着镜头挥了挥手,按下关闭键。
次日清晨,三亚的阳光穿过落地窗,在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徐妙锦穿着一身丝质睡衣,站在阳台的穿衣镜前,拧着眉毛,反复端详着自己的胳膊。
藕节似的白皙手臂上,一道清晰的分界线将肤色隔成两段。上面是原本的玉色,下面,是被海岛日光亲吻过的蜜色。
杨九黎端着两杯刚冲好的咖啡走出来,把其中一杯递到她手边。
“怎么了?一大早就在这儿照镜子。”
她接过咖啡杯,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但她没喝,视线还黏在镜子里的胳膊上。
“九黎。”
“嗯?”
“我黑了。”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苦恼。
杨九黎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那道黑白分明的晒痕确实很显眼。他想了想,很认真地开口:
“好看。”
徐妙锦闻言,立刻扭头瞪了他一眼,怀疑他在敷衍自己。但杨九黎的表情十分诚恳,不像是在开玩笑。
她只好转回去,继续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愁。
“在大明,女子以白为美。‘肤如凝脂’是夸人的话。”
她轻声说,“宫里的嬷嬷要是看见我这样,怕是要拉着我念叨三天三夜。”
杨九黎靠在阳台的栏杆上,抿了一口咖啡:“放心,今天去的地方不用怕晒,全程室内。”
他说话间,顺手打开了天幕直播。
【天幕直播开启】
右上角的在线人数一阵跳动,弹幕紧跟着涌了进来。
【金色·明·洪武皇帝朱元璋】“又开播了?今天去哪儿?还玩水吗?”
【银色·明·中山王徐达】“丫头,你胳膊怎么了?”
这条弹幕一出来,曹操立刻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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