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出了一个理论,叫相对论。这个理论改变了整个人类对时间和空间的理解。”
杨九黎顿了顿,想了想措辞。
“怎么说呢……在他之前,所有人都觉得时间是固定的,一炷香就是一炷香,走到哪儿都一样长。空间也是平的,直线就是直线。”
“爱因斯坦说,不对。时间会变慢,空间会弯曲。速度越快,时间过得越慢。质量越大的东西,周围的空间弯得越厉害。”
天幕那头安静了几秒。
【金色·唐·太宗李世民】“时间……会变慢?”
【银色·魏·曹操】“空间会弯?孤站在这儿,脚下的地是弯的?”
杨九黎摊手:“曹公,您站着感觉不到,但确实是弯的。地球之所以绕着太阳转,不是因为有根绳子拽着它。”
“是因为太阳太重了,把周围的空间压出了一个坑,地球就沿着这个坑的边缘滑。”
他拿起茶几上的一个橘子和一瓶矿泉水,把酒店的浴巾铺在沙发靠垫上,把矿泉水瓶竖在中间,浴巾被压出一个凹陷。
然后他把橘子放在凹陷的边缘,轻轻一推——橘子沿着弧线滚了半圈。
“看见没?水瓶是太阳,橘子是地球。空间被压弯了,所以地球就绕着转。”
徐妙锦盯着那个橘子看了好一会儿。
“这么说……天上的星辰不是神仙挂上去的,也不是天道安排的。是被……压出来的?”
“对。”
【金色·秦·始皇帝嬴政】“荒谬!日月星辰运行,自有天道法则。一个凡人说空间是弯的,谁信?”
杨九黎没慌,在平板上翻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橙色的光环,中间是纯黑的圆,周围的光被扭曲成不规则的形状。
“始皇,这是后世的天文望远镜拍到的照片。这个东西叫黑洞。”
“爱因斯坦在一百多年前,用数学公式算出来,宇宙里应该存在一种质量大到连光都逃不出去的天体。”
“光跑不出来,所以人眼看不见,一片漆黑——他给它取名叫黑洞。”
“一百年后,后世的科学家造出了一台覆盖整个地球的超级望远镜阵列,真的拍到了。跟他算的一模一样。”
弹幕停了很长时间。
【金色·汉·武帝刘彻】“……一百年前算出来,一百年后验证?”
“对。他死的时候,人类还没有能力证明他是对的。但他不在乎,因为他知道数学不会骗人。”
【银色·魏·曹操】“那他那个最有名的……什么公式?”
杨九黎在平板上写了五个字符,放大到占满整个屏幕:E=mc²。
“能量等于质量乘以光速的平方。”
“这个公式什么意思呢?”杨九黎敲了敲屏幕边框,“简单说——很小很小的一点点物质,里面藏着巨大无比的能量。”
“多大?一枚铜钱那么重的东西,如果把里面的能量全部释放出来,够炸平一座城。”
弹幕又死了。
这次死得更彻底。
足足过了十几秒,嬴政的弹幕才飘出来,只有四个字:
【金色·秦·始皇帝嬴政】“一枚铜钱?”
“一枚铜钱。”杨九黎重复了一遍,“后世根据这个公式,造出了一种武器。”
“核武器。”
【金色·明·洪武皇帝朱元璋】“你之前说的……后世各国不敢轻易开战,就是因为这个?”
“对。因为大家都有。谁先动手,所有人一起完蛋。所以谁都不敢动。”
朱元璋那边的弹幕停了好久。
【金色·明·洪武皇帝朱元璋】“一个人的脑子……能想出灭城的法子?”
“洪武爷,爱因斯坦本人其实反对造这个武器。”杨九黎补了一句。
“他推导出了公式,但武器不是他亲手造的。后来有人拿着他的理论去造了炸弹,他知道以后非常痛苦。”
“他晚年说过一句话——'我不知道第三次世界大战用什么武器,但第四次世界大战,人类会用石头和木棍。'”
徐妙锦听到这句话,手里的水杯顿住了。
她想了想,开口:“他的意思是……第三次打完,人就退回到野人了?”
“打完就没人了。用石头和木棍的前提是——还有人活着。”
屋里安静了一阵。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变得很清楚。
【金色·唐·太宗李世民】“此人发现了毁灭天下的力量,却反对使用。这份清醒,比他的学问更难得。”
【银色·汉·霍去病】“打仗的人不怕死,但怕打完了什么都没有。这老头看得透。”
杨九黎翻到下一页,上面是爱因斯坦年轻时在专利局当小职员的照片。
西装革履,头发还没那么乱,坐在一张堆满文件的桌子后面。
“再说一件事。爱因斯坦提出狭义相对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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