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唐·太宗李世民】“朕的长安城里,从未有人见过如此巨大的活物。这简直是海中巨兽。”
【银色·魏·曹操】“孤要是有这么大一条鱼,还造什么战船?直接让它撞翻东吴的水师!”
【金色·明·洪武皇帝朱元璋】“曹孟德!这鱼不是给你当船用的!你这人怎么什么都想拿去打仗!”
【银色·魏·曹操】“洪武爷刚才不还想骑那扁鱼吗?大哥别笑二哥!”
【银色·汉·霍去病】“此等巨兽,若能与之在海中搏杀一番,才叫痛快!”
鲸鲨对旁边的这艘铁壳子毫无兴趣。它摆动着巨大的尾鳍,缓缓从舷窗外游过。
巨大的身躯带起了一阵强劲的水流。
潜艇被水流一冲,猛地往旁边晃了一下。
徐妙锦猝不及防,身子一歪。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抓旁边的固定物,一把死死攥住了杨九黎的右手。
指甲直接掐进了杨九黎的手背。
杨九黎疼得倒抽一口气,硬是咬着牙没叫出声。
潜艇很快恢复了平稳。鲸鲨的尾巴消失在探照灯的光晕之外,重新隐入黑暗。
徐妙锦还在大口喘气,手里的力道一点没减。
杨九黎的手机就固定在胸前,镜头把两人的动作拍得清清楚楚。
天幕上慢悠悠地飘过一条银色弹幕。
【银色·明·中山王徐达】“丫头,你抓的是他的手,不是座椅扶手。再掐下去,他那只手就要废了。”
徐妙锦愣了一下,低头看去。
杨九黎的手背被她掐出了几个深深的红印子,青筋都爆出来了。
她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赶紧松开手。
刚松开一半,又觉得这时候完全缩回去显得太刻意,手指僵在半空,最后虚虚地搭在他的手腕上。
“对不住,我没注意……”她声音小得快听不见了。
杨九黎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指,反手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握紧。
“没事,你这手劲还挺大。平时没少练字吧?”他随口扯了个借口给她台阶下。
徐妙锦没接茬,只是把脸转过去,盯着黑漆漆的舷窗。耳根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脖子根。
杨九黎把注意力拉回直播间。
打字道:
【各位老祖宗,刚才那是两百米左右的深度。接下来,我们要去更深的地方。】
【那里水压极大,连光都透不进去,生物的长相也会变得非常随便。】
他才打完字,驾驶员开口了:“各位,准备下潜至八百米深度。请系好安全带。”
潜艇内部传来轻微的嗡鸣声。
舷窗外的海水颜色已经无法分辨,只有探照灯的光柱在黑暗中孤独地扫射。
四百米。
五百米。
七百米。
周围安静得只能听见空调的运转声和彼此的呼吸声。
深度计的红色数字跳动。九百米。九百五十米。一千米。
舱内气温似乎更低了。
驾驶员在控制台上拨弄了几下,探照灯切换成广角扫射模式。两道光柱在海水中缓慢平移,照亮大片水域。
直播间的弹幕完全停滞。
光柱的边缘,浮现出一群透明的生物。
它们通体透明,内部的橘红色器官清晰可见,在黑暗的海水中散发着微弱的荧光。
这些生物的身体极薄,随着深海的暗流上下起伏。
徐妙锦整个人贴向舷窗,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蒙上一层水雾。
“这是活物?”
杨九黎点头。“活的。这叫管水母。”
“它们看着不大。”徐妙锦伸手隔着玻璃虚点了一下。
“你看到的只是它们身体的一小部分。”杨九黎把手机镜头对准窗外。
“这种水母可以长到几十米长。体型远超之前那条鲸鲨。”
天幕上瞬间闪过金光。
【金色·秦·始皇帝嬴政】“几十米?朕的咸阳宫大殿,也未必装得下这水里的长虫!”
【银色·魏·曹操】“孤的赤兔马,跑起来还没它一条触手长。水底下的活物,真是不讲道理。”
探照灯继续移动。
一条长相极其随意的鱼慢吞吞地游进光圈。
它的身体圆鼓鼓的,背上顶着一根细长的肉质突起,顶端还挂着一个发光的小灯笼。
这鱼的嘴巴占据了身体的一大半,上下颚长满了细密尖锐的牙齿。
它在光柱里停顿了一下,发光的小灯笼一明一灭。
【金色·明·洪武皇帝朱元璋】“这什么玩意儿!脑袋全是嘴,满嘴全是牙!长得这般磕碜!”
【银色·明·中山王徐达】“陛下,臣打了一辈子仗,见过的恶鬼罗刹,都没这鱼长得凶悍。”
杨九黎看着屏幕乐了。“这叫琵琶鱼,民间也叫灯笼鱼。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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